林灿如停下脚步。
“我跟我妈谈过了。”顾淮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以后不会再反对我们的事了。”
林灿如转过身,眉头紧锁,“顾淮远,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吗?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我和你不可能。”
“还有你凭什么拿我去跟你妈谈条件?”
“对不起,这事是我自作主张了。”顾淮远看着她,语气坚定,“可是我喜欢你,至于你接不接受我,那是你的事,我会继续等。”
他的眼神坦诚直接,带着固执的坚定,这是他第一次爱一个人。
林灿如看着他,一时语塞, 她心里乱糟糟的,有气愤,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讨厌他这种不顾她意愿的强势,可心底某个角落又被他这种坚持微微触动。
但她很快压下心中那丝异样,“你等也是白等,我的态度不会变。”
说完,她不再看他,推着自行车快步走进院子,砰的一声关上门。
顾淮远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站在原地许久才缓缓转身离开。
他知道林灿如会是这样,但他不后悔,他要让她知道他的心意。
马韵柔还是没能躲过裁员这一步,在周副厂长等人的强烈要求下,集团不得不宣布第一批精简人员名单。
消息一出,立刻引发工人们强烈反对,那些被裁掉的工人都是在集团工作了十几二十年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愿意离开。
“我们在厂子里干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裁就裁,还有没有良心?”
“家里老小等着吃饭呢,让我们怎么办?”
“马韵柔,你出来说清楚。”
……
马韵柔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后面,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
“马总,要不您从后门先走吧?”小张担忧的说。
马韵柔摇了摇头,她能走到哪里去?这是她必须面对的。
这时,一阵**从楼下传来。
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穿过人群,直接停在集团大楼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装的高大身影走了下来。
是顾淮远。
他从部队直接赶过来的,连军装都没来得及换。
他一下车,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他。
顾淮远面向工人们。
“各位工友,请大家安静一下。”他的声音洪亮。
很多人都认识他,知道他是马总的儿子,是部队里的军官。
“我是顾淮远。”他开口,“首先,我代表集团向大家道歉。”
他对着人群深深鞠了一躬。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包括楼上的马韵柔。
“集团走到今天这一步,让各位辛勤工作的工友面临失业,是我们的责任。”顾淮远直起身,语气诚恳。
“我知道一句道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大家要养家糊口,要吃饭要生活。”
“说这些有什么用,能给我们发工资吗?能让我们有饭吃吗?”人群中有人喊道。
“不能。”顾淮远回答得干脆利落。
“空口白话,确实不能当饭吃。”顾淮远话锋一转,“但是,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想告诉大家。”
“集团没有放弃,我母亲没有放弃,我顾淮远也绝不会放弃。”
他看着众人,“我已经向部队提交了转业申请,很快就会正式回到集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