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霞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屋了。
林灿如走到院子里，打水洗脸。冷水让她清醒了许多。
回到房间，她坐在书桌前，拿出蒋涛宇送的笔记本。
翻到新的一页，她拿起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第二天是周日，林灿如起得很早，她帮田霞做了早饭，然后坐在院子里洗衣服。
“今天不出门？”田霞问。
“不出门。”林灿如用力搓着衣服，“在家写稿子。”
门铃响了。
田霞去开门，是蒋涛宇。
“阿姨，我来找灿如姐讨论研讨会的事。”
林灿如擦干手走出来，“这么早？”
蒋涛宇举了举手里的纸袋，“带了早餐，豆汁和焦圈。”
田霞笑着接过纸袋，“快进来坐。”
三人在客厅吃早餐。
蒋涛宇一边喝豆汁一边说：“研讨会改期了，提前到这周五。”
林灿如皱眉，“这么急？”
蒋涛宇从包里拿出几本书，“这是参会人员的作品，你先看看。”
林灿如接过书翻了翻，“要准备这么多？”
“不用紧张，就是了解一下。”蒋涛宇说，“你的发言安排在第三个，大概十分钟左右。”
田霞给蒋涛宇添了碗豆汁，“涛宇，多谢你照顾灿如。”
“阿姨客气了，灿如姐很有才华，我们领导很欣赏她。”
吃完早饭，林灿如和蒋涛宇在院子里讨论发言内容。
“这里可以加一个例子。”蒋涛宇指着稿子说，“你翻译的那篇就很合适。”
林灿如点点头，拿起笔修改。
田霞从屋里端出茶水，看着两人并肩坐在长凳上讨论的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中午蒋涛宇留下来吃饭，田霞炒了几个菜，还特意蒸了条鱼。
“阿姨手艺真好。”蒋涛宇夸赞道。
“喜欢就常来。”田霞给他夹了块鱼，“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爸是中学老师，我妈在纺织厂工作。”
“都是好工作啊。”田霞点点头，“你成家了吗？”
林灿如咳嗽一声，“妈。”
蒋涛宇笑了，“还没呢，工作太忙，没时间考虑这个。”
吃完饭，蒋涛宇帮林灿如收拾碗筷。
两人在厨房洗碗，蒋涛宇突然说：“周五我来接你。”
“不用麻烦，我自己去就行。”
“不麻烦，顺路。”蒋涛宇把洗好的碗递给她，“而且第一次去，有人带着比较好。”
林灿如想了想，“那好吧，谢谢你了。”
蒋涛宇擦干手，“那我先走了，周五上午十点我来接你。”
送走蒋涛宇，田霞拉着女儿问：“你觉得涛宇怎么样？”
“妈，你别乱想。”林灿如无奈的说，“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我看他对你挺上心的。”
林灿如转身回屋，“我写稿子了。”
她坐在书桌前，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脑海里反复出现夏欣微昨天说的话。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傍晚时分，洛晓曼来找她。
“听阿姨说蒋涛宇今天来了？”洛晓曼挤挤眼睛，“进展如何？”
林灿如白了她一眼，“你是来八卦的？”
“关心你嘛。”洛晓曼在她**坐下，“说真的，蒋涛宇人不错，工作好，家境也好。”
林灿如合上笔记本，“我现在不想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