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晓曼收起笑容,“还在想顾淮远的事?”
林灿如没说话。
“夏欣微昨天找你了?”洛晓曼问,“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林灿如站起来,“走吧,帮我妈做饭去。”
洛晓曼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林灿如把自己埋在学习和工作里,她看了蒋涛宇给的那些书,准备发言稿,还给杂志社赶了一篇稿子。
周四晚上,她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熨烫。
田霞走进来,“明天我陪你去吧?”
“不用,蒋涛宇来接我。”
田霞摸了摸熨好的衣服,“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别紧张。”
“我知道。”
田霞犹豫了一下,“今天陆承安来了。”
林灿如的手一顿,“他来干什么?”
“没进来,就在胡同口站了一会儿。”田霞说,“我看他脸色很不好。”
林灿如继续熨衣服,“以后他再来,别理他。”
“灿如,”田霞轻声说,“妈知道你不容易,但你还年轻,总要往前看。”
林灿如关掉熨斗,“妈,我累了,想睡了。”
田霞只好离开,林灿如躺在**,盯着天花板。
顾淮远……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蒋涛宇准时来了,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很精神。”林灿如笑着说。
蒋涛宇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得正式点。”
田霞送他们到门口,“早点回来。”
坐上公交车,蒋涛宇递给林灿如一个笔记本,“这是会议流程,我标出了你要发言的部分。”
林灿如接过本子,“谢谢,你想得真周到。”
“应该的。”蒋涛宇看着窗外,“紧张吗?”
“有点。”
“不用紧张,就是普通的交流会。”蒋涛宇转回头,“你的观点很新颖,领导们会喜欢的。”
文化局在一栋老式建筑里,红砖墙,木制楼梯。
会议室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一些中年以上的学者和作家。
蒋涛宇带着林灿如签到,给她介绍了几位领导。
李副局长是个和蔼的中年人,握着林灿如的手说:“年轻人有想法很好,待会畅所欲言。”
会议开始了。
前面两个发言的人讲得很长,大多是些套话,轮到林灿如时,她深吸一口气,走上讲台。
“各位老师好,我是京北大学的学生林灿如。”她翻开笔记本,“今天我主要想谈谈文学翻译中的创造性问题……”
她讲得很投入,没注意到会议室后门悄悄进来一个人。
顾淮远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讲台上的林灿如。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干净利落。
她瘦了些,但眼神更加坚定,林灿如如今变得越来越优秀。
他今天是来文化局办事,偶然在会议名单上看到她的名字,鬼使神差的就来了。
林灿如的发言结束了,台下响起掌声。
李副局长点头称赞:“很有见地。”
她走下讲台,蒋涛宇迎上去,“讲得真好。”
林灿如笑了笑,“真的吗?”
“当然,你没看见李副局长一直在点头吗?”
会议休息时,林灿如去洗手间,出来时,在走廊里遇见了顾淮远。
两人都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里?”林灿如下意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