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办事。”顾淮远看着她，“刚才的发言很好。”
“谢谢。”
一阵尴尬的沉默。
顾淮远瘦了很多，眼下的黑眼圈很重，西装穿在身上显得空****的。
“你还好吗？”他轻声问。
林灿如点点头，“很好。”
“我听说你参加了翻译竞赛，得了奖。”
“嗯。”
这时，蒋涛宇从会议室出来，“灿如，李副局长找你。”
他看见顾淮远，愣了一下。
顾淮远对林灿如点点头，“我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孤单。
蒋涛宇走过来，“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灿如摇摇头，“不知道。”
“没事吧？”
“没事。”林灿如深吸一口气，“我们回去吧。”
会议结束后，李副局长特意留下林灿如，又聊了一会儿，走出文化局时，天已经黑了。
“我送你回去。”蒋涛宇说。
公交车很挤，两人站着，蒋涛宇护着林灿如，不让别人挤到她。
“今天顾淮远……”蒋涛宇欲言又止。
“我们没什么。”林灿如说。
蒋涛宇点点头，没再问。
到站了，两人下车。
走到胡同口，林灿如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她家门口。
陆承安。
他也看见了他们，眼神瞬间阴沉下来。
蒋涛宇感受到气氛不对，“需要我陪你过去吗？”
“不用。”林灿如说，“你回去吧，今天谢谢你了。”
蒋涛宇犹豫了一下，“那好，有事打电话。”
他离开后，林灿如走向陆承安。“你又来干什么？”
陆承安盯着蒋涛宇远去的方向，“他是谁？”
“跟你没关系。”
陆承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林灿如，你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林灿如甩开他的手，“放开我。”
“我告诉你，别以为顾家倒了，你就能跟别人双宿双飞。”陆承安冷笑，“只要我还在，你就别想。”
林灿如冷冷地看着他，“陆承安，你疯够了没有？”
“我疯了？”陆承安指着自己，“对，我是疯了，我被你逼疯了！”
林灿如绕过他要去开门，陆承安拦住她。
“顾淮远快完蛋了。”他压低声音，“顾朝海已经拿到证据，下周他就死定了。”
林灿如的手停在门把上。
“到时候，他就会身败名裂。”陆承安凑近她，“这就是你选择的人的下场。”
林灿如转回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回到我身边。”陆承安说，“我可以不计较之前的一切。”
林灿如笑了，那笑声里带着讽刺，“陆承安，你永远都不明白。”
她打开门，“请你离开。”
陆承安站在原地，眼神阴鸷，“你会后悔的。”
门在他面前关上。
林灿如靠在门上，听见外面陆承安离开的脚步声。
田霞从里屋出来，“怎么了？我刚才好像听见陆承安的声音。”
“他走了。”林灿如站起来。
田霞看着女儿苍白的脸，“他又来找你麻烦？”
“没事。”林灿如勉强笑了笑，“我有点累，先去睡了。”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一张她和陆敬渊的合影。
照片已经泛黄，边角磨损。
她拿起照片，“敬渊，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