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朝身旁几个西装男人摆摆手。“你们先去咖啡店等我。”
那几个男人点头离开,陆承安一把抓住林灿如的手腕,拽着她往大楼侧面走。
“你干什么?”林灿如挣扎。
陆承安不理会,把她拉到两栋楼之间的空地。
这里堆着些废弃的木箱,没什么人经过。
他松开手,林灿如揉着发红的手腕。
“你怎么在夏氏?”陆承安盯着她。
“不关你的事。”
陆承安冷笑,“来找夏欣微打听顾淮远?”
林灿如别开脸。
“盛马撑不了几天了。”陆承安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顾淮远把他家老宅都抵押了,还是填不上窟窿。”
林灿如不说话。
陆承安吐出一口烟,“你想救他?”
林灿如抬起眼。
“我可以放过顾淮远。”陆承安弹了弹烟灰,“只要你跟我。”
林灿如眼神冷下来,“你做梦。”
陆承安不恼,反而笑了。
“你考虑清楚,现在只有我能救盛马。顾朝海那边,我打个招呼,他就能收手。”
“顾朝海会听你的?”
“他不敢不听。”陆承安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他那些走私的勾当,证据都在我手里。”
林灿如握紧拳头。
“跟我在一起。”陆承安上前一步,“我保证盛马能起死回生。”
“不可能。”
陆承安眼神阴鸷,“你就这么护着顾淮远?”
“我不是护着他。”林灿如直视他,“我是不想跟你这种人扯上关系。”
陆承安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我这种人?林灿如,你以为顾淮远是什么好东西?他爷爷害死我哥,他享受着我哥用命换来的前程!”
“那是顾老爷子做的事,跟顾淮远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陆承安手指用力,“他是既得利益者,他穿军装升职的时候,我哥正在**吐血,生不如死。”
林灿如疼得皱眉,“放手!”
陆承安松开她,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声音平静下来,“跟我,我放过顾淮远,不跟,我就让他彻底完蛋。”
林灿如整理被弄皱的衣服,“你尽管试试。”
她转身要走。
“林灿如!”陆承安在她身后喊,“顾淮远为了你连兵都当不成了,还差点丢了命,你忍心看他失去一切吗?”
“他现在已经退伍,没了少校的位置,要是盛马集团也没了,他就是丧家犬!”
林灿如脚步顿住。
“他骨裂后畸形,不能再服役。”陆承安走到她身后,“现在盛马是他唯一的指望,要是盛马倒了,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林灿如慢慢转过身,“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陆承安扯了扯嘴角,“如今我在这个位置上没有什么事能瞒的过我。”
林灿如冷哼一声,看着他,“陆承安,你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你对得起你身上这身衣服吗?”
“哼,我哥死了,本该属于他的荣誉被顾淮远抢走,就连我最爱的女人……”他停顿片刻,看向林灿如,“我不会放过他。”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陆承安说,“想清楚了,来部队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开。
林灿如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走出空地,慢慢往家走。
到家时,田霞正在院子里晒衣服。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田霞抖开一件衬衫,挂在晾衣绳上。
林灿如走进屋里。
田霞跟进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林灿如坐在椅子上,“妈,我累了,想睡会儿。”
田霞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林灿如摇摇头,起身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