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一样。”柏文广压低声音，“文化部领导也来，点了名要见你，灿如，这可是个好机会，你不能只写，有些事情你也得出面。”
林灿如皱眉。
“就露个面。”柏文广把请柬放桌上，“对你以后发展有好处。”
林灿如看了眼请柬，扔回给柏文广，“不去。”
柏文广在她旁边坐下，耐心劝，“还是去吧。”
林灿如继续看剧本，“我要的是写作，不是交际。”
“林灿如，你这样会得罪人的。”
林灿如没抬头，“那就得罪吧。”
柏文广叹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此时她主要给中庆文学和京北文学供稿子，沉华和她已经讨论了一本小说的创作。
但是柏文广这边一直都是让她去参加一些应酬。
林灿如实在不想应付这些事。
晚上，蒋涛宇来送饭，发现她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边还摊着稿纸。
蒋涛宇轻轻叫醒她。
林灿如揉揉眼睛，“几点了？”
“八点。”蒋涛宇打开饭盒，“吃点东西。”
林灿如吃饭，蒋涛宇帮她整理稿件。
“你该休息几天。”
林灿如摇头，“下个月要交三篇稿子，还有剧本修改。”
蒋涛宇看着她，“何必把自己逼这么紧。”
林灿如吃完最后一口饭，“时间不等人。”
趁着她现在还有点名气，她要多产出作品。
如今蒋涛宇算是成了她的半个助理，吃饭什么的都是他来送。
她继续工作，蒋涛宇在一旁帮忙校对，十一点，他站起来，看了看还在写稿子的林灿如，“要不先回去睡觉吧，工作永远做不完。”
林灿如摆摆手，让她先走，她要先收个尾。
过几天《生与死》都电影版就要开拍了，这是编辑团队送来的剧本，她的好好看看。
……
柏文广回到编辑社，主编过来，语气有些不大好，“她还是没同意吗？”
柏文广点点头，表情有些无奈，“主编，我尽力了，灿如这个性格我了解，她决定的事一般很难改变。”
“真的不能再劝劝？”主编开口。
“这样吧，以后这类活动我替她去参加。”柏文广沉默一会开口。
主编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
林灿如合上剧本，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窗外天色泛白，她又在办公室熬了一个通宵，桌上散落着七八本不同语言的《生与死》，都是各国出版社寄来的样书。
她站起身，从墙角拎起暖瓶，晃了晃，是空的。
她拧开冷水龙头，捧起一捧水拍在脸上，冷水刺激皮肤，让她清醒了几分。
门口传来敲门声。
林灿如扯过毛巾擦脸，“进。”
蒋涛宇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豆浆和油条，他看到林灿如通红的眼睛，皱起眉头，“又一夜没睡？”
“看了会儿剧本。”林灿如接过早餐，咬了一口油条，“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九点，德国出版社的人要来签合同，十点半，法国记者采访。”
“还有下午两点，电影制片厂讨论选角，四点，学校找你谈保送研究生的事。”
蒋涛宇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念着，“晚上七点，作协有个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