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林灿如喝了一口豆浆，“晚上我要写稿。”
蒋涛宇在本子上划了一道，“那个饭局和柏编辑说好了，他去替你参加。”
林灿如点点头，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三个月。
林向国和田霞回了老家，还没有回来，他们想多陪陪姥姥和姥爷。
林灿如买了很多东西，还特意在老家县城里买了一套别墅，让爹娘带着他们住进去。
姥爷的身体也不太好，她请了几位国外的专家给老人家做检查，制定治疗计划。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能吃黑窝窝头，住大杂院的人了。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一半，露出相机镜头，林灿如迅速关上窗户。
“记者。”蒋涛宇走到她身边，看了眼窗外，“从昨天就守在那儿了。”
林灿如转身收拾桌上的稿纸，“走吧，去招待所见德国人。”
他们从教学楼后门离开，绕路前往学校招待所。
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学生，指着林灿如窃窃私语。
“看，是林灿如。”
“听说她上个月赚了三千美元。”
“何止，我听说她都登上全球作家富豪榜了……”
林灿如加快脚步，走进招待所，德国出版社的代表已经等在会客室，是个金发碧眼的中年女人，带着翻译。
“林女士，很高兴见到您。”德国女人起身握手，中文发音很标准，“我们出版社希望买下您所有作品的德语版权。”
林灿如在沙发上坐下，“具体条件？”
翻译递过合同。
林灿如快速浏览，版税百分之十五，首印十万册，她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上名字。
“合作愉快。”她把合同推回去。
德国女人显然没料到这么顺利，“您不需要再考虑一下？”
“没时间。”林灿如站起身，“具体事宜请联系我的编辑沉华。”
她走出会客室，蒋涛宇跟上来，“法国记者到了，在二楼会议室。”
林灿如看了眼手表，“还有二十分钟，够吃个早饭。”
他们在招待所食堂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法国记者是个年轻男人，带着夸张的笑容迎上来。
“林小姐，终于见到您了！您的作品在法国非常受欢迎……”
采访进行到一半，会议室门被推开，柏文广气喘吁吁的走进来，“灿如，出事了。”
林灿如示意记者稍等，跟着柏文广走到走廊。
“怎么了？”
“江倩倩去找了《文学评论报》，说要爆料你的黑料。”柏文广压低声音，“她说你靠不正当手段上位，还说你……”
“随她去。”林灿如转身要回会议室。
柏文广拉住她，“这次不一样，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些照片，是你和陆承安在一起时的。”
林灿如停下脚步，“什么时候的照片？”
柏文广擦擦汗，“不太清楚，但配上她编的故事，我觉得你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林灿如沉默片刻，“你去找沉华，让他处理。”
“怎么处理？”
“他会有办法。”林灿如推开会议室门，对法国记者露出歉意的笑容，“我们继续。”
江倩倩这种把戏，她真是见怪不怪，都多少年了，她还是喜欢玩这一套。
可是现在她可没时间陪她玩。
采访结束后，林灿如直接去了电影制片厂，导演和制片人早已等在会议室，墙上贴满了候选演员的照片。
“林老师，这是初步选定的演员名单。”导演递过来一本册子。
林灿如翻开看了看，指着一张照片，“这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