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倩倩经常给她买林灿如的书，告诉她以后也要写书，超过林灿如。
林灿如嘴角抽了抽，淡淡一笑没说话。
陆念念还想说什么，江倩倩的声音传过来，“念念，过来！”
陆念念立刻放下没吃完的蛋糕，朝林灿如鞠了一躬，跑回了江倩倩身边。
江倩倩狠狠瞪了林灿如一眼，拉着陆念念走了。
顾淮远走到林灿如身边，“怎么了？”
“没什么。”林灿如摇摇头，“我们回去吧。”
“好。”
顾淮远去和王大雷等人道别，王大雷坚持要送他们到门口。
“林作家，下次一定赏脸一起吃个饭啊！”王大雷热情的说，“我和我太太真的很喜欢你的书。”
江倩倩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假笑。
林灿如点点头，没说话。
坐进车里，顾淮远发动引擎，“以后这种场合，不想来就不来。”
“没关系。”林灿如靠在椅背上。
车子开了一段，林灿如突然开口：“陆念念那孩子，看起来挺乖的。”
顾淮远看了她一眼，“江倩倩的女儿？”
“嗯。”
“跟她妈不像。”
林灿如没再接话。
回到家，张姨说念微已经睡了，两人轻手轻脚地上楼，生怕吵醒孩子。
林灿如脱下连衣裙，挂进衣柜，顾淮远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椅子上。
“我去洗澡。”他说。
林灿如点点头，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顾淮远洗完澡出来，看到她还在发呆，“想什么呢？”
林灿如放下梳子，“没什么。”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肩上，“不管今天江倩倩说了什么话，别往心里去。”
“我不会。”她说。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头发，“睡吧。”
躺在**，林灿如却睡不着。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陆家大院，陆承安冷漠的脸，江倩倩得意的笑容，还有陆敬渊温和的眼神。
顾淮远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她腰上，“还没睡？”
“就睡了。”她轻声说。
他把她搂进怀里，“都过去了，灿如。”
她把脸埋在他胸前，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我知道。”她说。
第二天是周日，林灿如起得很早，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准备做早饭。
张姨惊讶的看着她，“林老师，我来吧。”
“不用，今天我来。”林灿如拿出面粉，开始和面。
顾淮远下楼时，闻到煎蛋的香味，他走进厨房，看见林灿如正站在灶前，手里拿着锅铲。
“做什么好吃的？”他走到她身边。
“煎饼。”林灿如头也不回，“你去叫念微起床。”
顾淮远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笑了笑，转身上楼。
早饭桌上，念微啃着煎饼，含糊不清的说：“妈妈做的饼真好吃。”
林灿如摸摸她的头，“慢点吃。”
顾淮远喝了口粥，“今天天气不错，去公园走走？”
念微立刻举手，“我要去，我要划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