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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已经是**裸的威胁了。
桌上其他老板都不敢出声，低头喝茶的喝茶，抽烟的抽烟。
顾淮远面色不变，“王总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王大雷冷笑，“只是提醒顾总，生意场上，互相给个面子，大家都好过。”
顾淮远点点头，“好，我记住了，灿如，我们走。”
他拉起林灿如的手，朝门口走去。
王大雷在他们身后吼道：“顾淮远，你想清楚，那合同值多少钱你心里有数。”
顾淮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厢。
回到车上，顾淮远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工商联大院。
林灿如看着窗外，“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顾淮远摇摇头，“不关你的事。王大雷这种人，得寸进尺，不能惯着。”
“那个合同......”
“放心，我有分寸。”顾淮远握了握她的手，“盛马集团不是靠他王大雷起来的。”
第二天一早，顾淮远刚到办公室，秘书就送来一份文件。
“顾总，这是王总公司的合同，他们要求修改几个条款。”
顾淮远翻开一看，脸色沉了下来。
王大雷把建材价格提高了百分之十五，交货期限却缩短了三分之一。
“叫采购部经理来我办公室。”
采购部经理老赵匆匆赶来，看了合同后直皱眉，“顾总，这价格太高了，而且交货期太紧，我们根本做不到。”
顾淮远放下合同，“找其他供应商，尽快。”
老赵为难的说：“王总那边一直是最大的供应商，突然换掉，恐怕......”
“按我说的做。”顾淮远语气坚决。
老赵点点头，出去了。
中午，王大雷打来电话。
“顾总，合同看到了吧？签个字，让人送回来就行。”
顾淮远握着话筒，声音平静，“王总，新条款我们无法接受。”
王大雷在电话那头笑了，“顾总，生意不是这么做的，现在建材紧张，我给你们这个价已经很公道了。”
“既然如此，我们只好终止合作。”
王大雷愣了几秒，语气冷下来，“顾淮远，你想清楚了？没有我的供应，你们工地的进度可就耽误了。”
“不劳王总费心。”
“顾淮远，你有种！”王大雷挂了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顾淮远忙着寻找新的供应商。
但正如老赵所说，王大雷在建材行业经营多年，人脉很广，很多供应商都不愿意得罪他。
“顾总，又一家拒绝了，说库存不足。”老赵汇报时，额头直冒汗。
“工地那边催得紧，再找不到供应商，就要停工了。”
顾淮远转身，“找南方的厂家问问情况。”
“南方运费太高了。”
“按我说的做。”
老赵叹口气，出去了。
晚上顾淮远回家时，已经很晚了，林灿如还在书房写稿，听见动静走出来。
“怎么样？”她问，眼里带着担忧。
顾淮远脱下外套，笑了笑，“没事，能解决。”
林灿如看着他疲惫的神色，没再追问，去厨房热了饭菜。
两人坐在餐桌前，一时无话。
“如果......”林灿如开口，“如果实在为难，那别墅......”
“不行。”顾淮远打断她，““灿如，你不愿意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让你去做。”
……
隔天下午，林灿如推开平锦饭店的门。
经理认得她，笑着迎上来，“林作家，王老板在里头等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