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指导站名义组织生产、对接销售，这已经超出了指导站的职责范围。”严处长指出。
“严处长，指导站的职责就是指导集体副业发展。”李建功解释。
“我们组织技术交流、协调物资调剂、帮助对接销路，都是在职责范围内。而且所有活动都有记录，收益分配公开透明。”
“那五千块钱，为什么不经县财政，直接由你们支配？”
“这是红旗农场预付的货款，属于业务往来款。我们专款专用，用于改进生产设施，提高供应能力。这笔钱的所有收支都有详细记录，可以随时核对。”
“有人反映，你们的产品销售价格高于国家牌价。”
“绝无此事。”李建华拿出所有销售记录，“所有产品销售都严格执行国家牌价，这是我们的底线。不信可以核对。”
严处长翻看着厚厚的账本和记录，沉默了一会儿，说：“材料我们会仔细核查。在调查期间，你们暂停所有对外业务，配合调查。”
“我们配合。”李建功说，“但严处长，我有个请求。
各点的生产不能停，特别是养殖项目，停了损失就大了。
能不能允许他们维持基本生产，只是暂停新的对外合作？”
严处长想了想：“可以。但所有产品不得销售，由你们指导站暂时封存。”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李建功松了口气。
调查持续了十天。
这十天里，指导站的工作完全停滞，李建功和郑明随时待命，配合问询。
各点的生产虽然继续，但产品不能销售，只能暂时存放，资金压力很大。
李建功利用这段时间，做了两件事：一是把所有的材料又梳理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漏洞。
二是悄悄去了趟地区，找了冯科长。
冯科长听说了情况，也很重视：“这个严处长我了解，原则性很强，但讲道理。
只要你们确实没问题，他也不会冤枉你们。不过，这事背后肯定有人推动，你要小心。”
“冯科长，我不怕查，就怕一查几个月，把各点拖垮了。”李建功说出担忧，“特别是那些养殖点，产品不能卖，饲料钱都成问题。”
冯科长沉吟片刻：“这样，我跟严处长打个电话，说明一下实际情况。但最终怎么处理，还要看调查结果。”
十天后，调查结束了。严处长召集指导站全体人员开会，宣布调查结论。
“经过调查，县多种经营指导站在组织集体副业发展过程中，存在一些不规范的做法，比如大额资金管理不够严格，对外合作程序不够完善等。”
李建功的心提了起来。
“但是，”严处长话锋一转，“未发现挪用资金、非法经营等严重问题。
各点的生产活动是正常的集体副业生产，产品销售基本符合政策规定。
互助网络的形式，虽然新颖，但本质上是技术交流和内部调剂，未发现以盈利为目的的商业行为。”
李建功松了口气。
“经研究决定：第一，指导站要对存在的问题进行整改，完善资金管理和合作程序。
第二，互助网络可以继续运作，但要严格控制规模，加强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