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手里除了枪之外最硬的家伙事儿了。
孤狼盯着那几颗手雷,吧嗒了两下嘴:“小子,你可想好了?这玩意儿不是炮仗,响起来可没准头。”
“万一没算计好把这洞给震塌了,咱们一个都跑不了全得搁这儿当馅儿。”
“我心里有谱。”
徐晓军脑子里,系统已经根据岩壁的厚度和材质,飞快地给出了一个稳妥的爆破方案。
甚至连炸药该怎么捆,搁在哪个犄角旮旯,都模拟得清清楚楚。
他把两颗手雷小心翼翼地拆开,将里面的块状炸药取出来,又从几发步枪子弹里倒出黑火药当引信。
他把炸药仔细地捏合在一起,用布条和从雪豹皮上割下来的皮绳捆扎结实,又找来一根干燥的油松木芯当作延时引信。
几分钟后,一个结构简陋,威力绝对不容小觑的定向爆破装置就做好了。
柳莎紧张地看着他,嘴唇都咬白了。
徐晓军冲她笑了笑。
“别担心,你老公我干得行。”
他拿着那个沉甸甸的炸药包,走到岩壁前,按照系统的指示塞进一道不起眼的石缝里,又用碎石固定好。
做完这一切,他回头对众人说:“都躲到那边拐角去!捂住耳朵,张开嘴!”
所有人都退到安全距离。
徐晓军划着一根洋火,点燃充当导火索的油松木芯。
“呲——”
火苗顺着木芯,不紧不慢地朝着石缝里烧去。
徐晓军马上转身就朝着拐角处跑去。
“轰隆——!”
一声巨响在山洞深处炸开,整个山体都跟着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头顶上的钟乳石簌簌地往下掉灰,吓得黑流狗嗷嗷直叫,还以为真要塌方了。
爆炸声被厚实的岩层和外面狂暴的风雪吸收了大半,传到外面恐怕也就跟一声闷雷差不多,并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呛人的硝烟味迅速在山洞里散开。
徐晓军第一个从拐角处冲了出来,用手电筒照向那面岩壁。
只见原本平整的岩壁被炸开一个脸盆大小的窟窿,黑乎乎的深不见底。
周围的岩石布满蜘蛛网一样的裂缝,但并没有大面积坍塌。
成了!
“通了!真的通了!”
黑流狗兴奋得一蹦三尺高。
徐晓军心里也是一阵狂喜,系统的计算准到极点。
“别高兴得太早!”
孤狼他用军大衣在面前扇了扇,驱散浓烈的硝烟。
“快!把这窟窿扩大,得让咱们的人和东西都能过去!”
炸开的窟窿还太小,周围的岩石也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掉下来。
众人不敢耽搁,立刻上前开始清理。
米哈伊尔和孤狼用缴获的工兵铲和步枪枪托,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松动的石块一点点地撬下来。
这活儿比想象中要难得多,也危险得多。
黑流狗刚搬开一块人头大的石头,上面一块更大的就砸了下来,要不是他躲得快,那只手非得被砸成肉泥不可。
饶是如此,手背也被锋利的石片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
“他娘的!”
他骂了一声,也顾不上疼,撕了块布条胡乱缠上,又继续埋头苦干。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儿,求生的欲望压倒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