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在北方是站稳了,可就能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了?”
“那南边的市场,咱就拱手让人了?”
“咱不争馒头,还争口气呢!这不是正好吗?这就是最好的测试!”“要是连这一路都跑不下来,咱还有啥脸说咱是神车?”
“真金不怕火炼,要是真坏了,那是咱技术不行,咱回来接着改!”
“要是跑下来了……”
徐晓军眼神一凛。
“那就是最好的广告!比上春晚还管用!”
柳扒皮看着徐晓军那倔样,叹了口气。
“行吧,既然你铁了心要干,那我也豁出去了。”
“我给你挑零件!我给你备足了修车的家伙事儿!”
“陈工,你也跟着去!你是搞技术的,路上车要是有个头疼脑热,你得给治!”
陈默言点了点头。
“行!我也想看看,这4Y到底有多大能耐!”
“我也去!”
二柱子从门外挤进来,一脸兴奋。
“厂长,带上我!我开车野,这一路肯定不太平。”
“遇上个劫道的,路霸啥的,我能顶事儿!”
徐晓军拍了拍二柱子的肩膀:“算你一个!带上家伙!”
“这一路咱是去经商,也是去闯关!谁要是敢拦咱的路,那就撞过去!”
徐晓军回了一趟哈城,找媳妇柳莎提这件事。
结果……
“徐晓军!你把我娘儿都当啥了?!”
柳莎手里抓着个鸡毛掸子指着徐晓军。
“你才回来几天?炕头还没捂热乎呢!”
“那是广城!那是四千多公里!”
“你当是去县城赶集呢?开车去?这一路上那是啥世道你不知道?”
“我就听说了!南边乱着呢!车匪路霸比林子里的野猪还多!”
“你要是死在半道上,让我们娘俩咋活?”
徐晓军任由柳莎把鸡毛掸子甩在被子上,啪啪作响。
他知道媳妇是心疼他。
“媳妇,你消消气。”
他伸手去拉柳莎的手,柳莎甩开。
他又拉,这次抓住了。
那手不细嫩,那是干活的手,也是跟着他吃苦的手。
“媳妇,我不去不行啊。”
徐晓军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咱现在的日子是好了,致富星是火了,可那是虚火,北边的市场就这么大,早晚有填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