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彩霞这才没说话,但到底还是心里存了口窝憋气。
山上那片地本来种得好好的,偏让这些人搅了茬儿!
陈阳三下五除二喝完粥,掰了半块苞米面饼子,“行了,爹娘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数。”
随后也顾不上别的,拉上吃饱的媳妇儿就回屋!
可想死他了。
苏婉清红着脸,把烧好的洗脚水一并端进屋,“阳哥,红薯地那事儿你真有办法?”
陈阳看着媳妇那水灵灵的眼睛,一股邪火直窜天灵盖。
他干脆把热水盆放一边,凑近了香香软软的媳妇儿,压低声音道:“办法肯定有,不过现在我得先办点正事儿!”
磁性的嗓音透出几分哑意。
苏婉清脸一红,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阳哥……”
眨眼功夫,衣襟半褪。
这半个月在苏家,虽然也睡在一起,但毕竟是老丈人家。
苏婉清脸皮薄,陈阳也没好意思真折腾。
现在回了自己家,这可是他地盘!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屯里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
“全体村民注意,全体村民注意了!”
“马上到大队部开会,有重要事情宣布!”
王福仲浑厚的嗓门震响,直接把整个屯儿的人都给喊醒了。
原本寂静的屯里瞬间嘈杂起来。
不少人都起炕,打算去看看咋回事。
要知道,一开大会那就是有事!
谁也不敢耽搁。
屋里,陈阳烦躁地坐起来。
他正搂着媳妇儿睡得香呢,大队长这是成心扰人清梦吧!
而且这喇叭旧得比他爹年纪还大,滋啦滋啦的刺耳朵。
陈阳拧着眉,干脆爬起来。
他倒要看看大队长能给个什么交代!
一分钟后。
陈阳刚出屋就看见老爹也起来了,“爹,你跟娘睡吧,外头冷,我去大队就成。”
反正一户出一个人就行。
说完,他揣着手就往大队部走。
他算是腿脚快的了,但此时的大队部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这是要干啥?咋突然要开大会哩。”
“谁知道啊,是不是要给咱发粮了?俺家都揭不开锅了,娃娃饿得成天嚎。”
“唉,日子难过啊。”
……
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
前头有个人正猛招手,“阳哥,这儿呢!”
是陈阳发小,刘强。
抄起来一米八的汉子,魁梧结实,是庄稼地里的一把好手!
陈阳过去,一拳头砸上他肩膀,“行啊强子,起挺早。”
刘强嘿嘿乐了两声,凑过来扬着眉毛说道:“比不上阳哥啊,嫂子那么俊,还能起这么早来开大会。”
“去你的。”
陈阳笑骂了句。
不等俩人多唠,王福仲就拎着喇叭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