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能吃上口肉,必须整喷香的。
换作往常,连书记家都算上,谁能吃这么老些肉?
梦里都没呢!
婆媳俩干劲十足,在旁边打下手,切肉生火。
而陈冬蹲在一旁,抢着帮忙。
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紧紧盯着锅里的肉,口水都快流到地上。
没半晌功夫,浓郁的肉香就飘满了整个院。
顺着寒风直往人鼻子里钻!
勾得家家户户的孩子都扒着院墙望,馋得直哼哼。
而此时,隔壁。
杀猪菜的浓香顺着西北风,直往隔壁灌。
勾得陈洪军五脏六腑都烧得慌!
他扒着院墙根,鼻头死命地耸动,“香,真他娘的香!”
“这傻阳走了什么狗屎运?平白从山上捡了头野猪!”
陈洪军恨得牙根痒痒。
闻着那股子肉香混着酸菜的鲜味儿,他喉咙滚了又滚。
肚里的馋虫快啃穿肠子了!
自打结了婚,他就没个好日子过。
陈阳倒是吃香喝辣,娶着天仙媳妇,还搞什么试验田挣工分。
凭啥?
凭啥他就得喝凉水吃硬窝头!
嫉妒的杂草疯狂滋长,陈洪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下一秒,门板子突然被人推开。
“窝囊废,又在这儿思春呢!”
王寡妇挺着大肚子,叉腰从外头冲进来。
“老娘告诉你,那资本家的小姐早就是破鞋了,你别想老惦着她!”
“再说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同样是陈家的种,你咋就半点不如傻阳?人家能宰野猪种红薯,带着全家吃肉!”
“前两天还大包小包的给苏婉清娘家送不少东西,你再看看你!”
这婆娘张嘴就骂,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陈洪军本就一肚子火,现在更被她拿着跟那狗杂种比。
心窝子都被戳炸了,他几乎瞬间就红了眼,“你他妈少放屁,再说一句,信不信老子抽你!”
王寡妇半点不怕,反倒往前凑了两步,拱起肚子就尖着嗓子嚷嚷,“我放屁?老娘说的是实话!”
“早知道当初还不如豁出去爬傻阳炕头!”
“好歹陈阳有本事,能让我顿顿吃肉,哪像跟你,喝西北风都赶不上热乎的!”
这话,可比刀子还利!
骤然就让陈洪军双目充血,面色狰狞。
爬陈阳的炕?!
他猛地伸手,死死掐住王寡妇的脖子。
指节用力得泛白,眼底翻涌着凶戾的杀意,“臭娘们!你敢再说一遍?老子掐死你!”
他是真的要掐死她!
王寡妇惊惧交加,当即喘不过气,被掐得直翻白眼。
她双手胡乱抓挠,“放、放开!”
可气血上涌的陈洪军压根听不进去,他恨不得让这娘们现在就死!
这窝憋气,他受够了!
现在走在村里,天天都有人背着他议论。
指指点点几乎快要把他逼疯了!
眨眼功夫,王寡妇脚尖离地,脸色都涨得青紫。
突然!
一道人影冲了进来。
“住手!洪军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