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眼顿时亮光迸射,“是狍子!”
狍子?!
刘强俩人一听就乐了,狍子好啊!
肉嫩,扒了皮还能做袄子!
在这年头可是顶顶稀罕的硬通货!
别说李大佟那边抢着要,就是在公社里,也能换不少粮票和钱!
陈阳唇角一勾,“山里风大,但是蹄子印儿还没被盖住,应该在三只左右,没跑远!”
刘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那还等啥了,咱们直接干啊!”
说完就要冲出去。
陈振国眼疾手快的一把摁住他俩,“干啥去!愣头愣脑的玩意,那狍子看着憨,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在这老山坳子里,听见点动静就窜,你就是追断腿也撵不上!”
要不是怕惊了野物,非得给这臭小子一拳头!
懂个屁啊!
刘强尴尬地一挠头,“叔,我这不是激动了吗,那您说咱咋干?”
陈振国想了想,老眼盯向远处山沟子,“咱手里没家伙,估计不好打。”
“还是得搞配合,最好分成两波。”
边上,陈阳咧嘴露出两排白牙,“好说,爹,咱俩正面干。”
“强子和大栓上那边拉一道绊马索,狍子受惊大概率会往那边跑。”
“索子别拉太高,膝盖位置正好!”
“好嘞!”
俩人应得干脆,抓起腰里麻绳就跑。
这绊马索好弄得很,麻绳两端系在树干上,拉紧后藏在枯草底下!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边。
陈阳跟老爹直接在山沟子里顺着动静找。
刚才看位置,应该离他们不远。
陈阳静心听着周围动静,窸窸窣窣的,咋好像有啥玩意刨土呢?
他猫着腰走到一棵树后,往前头一盯!
三道黑影正低头刨树根呢!
可不正是狍子?
陈振国也跟着过来,却犯了难,“距离太远,没法打,这可咋整?”
他们手里也没个弓弩。
娘的,条件受限啊!
陈阳眯了眯眼,立马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爹,瞧这是啥!”
陈振国闻见那股子香味,瞬间瞪大眼,“乖乖嘞……好,不愧是我儿子,有先见之明!”
只见陈阳手里掂着块红薯,上头还湿漉漉的。
陈振国没多想,只当是雪落到上头化了,“这红薯我闻着都香,更别说嗅觉敏锐的傻狍子。”
“那鼻子可比狗还灵!”
实际上,红薯表面是陈阳偷偷洒的灵泉水。
这股淡淡的甜香味儿,对动物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前两天的冬捕就是例子!
陈阳直接把红薯切成几块,逐一摆到前头。
只要狍子顺着吃,迟早能离他们近了!
做完这些,陈阳火速跟老爹躲到树后头。
不出五分钟。
窸窸窣窣的动静从前头传来。
呦呦——
清亮的嘶鸣响起。
领头的那狍子是叫同伴呢!
“来了!”
陈振国激动得老眼瞪圆,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前头。
陈阳更是握紧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