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锋一脚将他踹开，却来不及阻止他按下墙上的红色按钮。整个安全屋的地板开始震动，墙角的通风口涌出刺鼻的瓦斯味——对方在屋里埋了炸药。
“往地下室走！”李红霞拽起肖锋的胳膊，老鬼已经撬开了客厅的地板。暗道口的铁梯锈迹斑斑，肖锋刚往下爬了两级，就听到头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碎石块砸在背上时，肖锋死死护住李红霞的头。等烟尘散去，他发现自己被卡在了铁梯中间，上方的出口已经被混凝土封死。陈老爷子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别乱动！我用剑气开道！”
蓝色的剑光在狭窄的通道里炸开，碎石像雨点般落下。肖锋忍着腿骨摩擦的剧痛，终于爬到了地下室。这里是个废弃的弹药库，墙角堆着生锈的手榴弹，而墙上的地图还标记着导弹基地的布防图。
“听！”李红霞突然按住耳朵。地下室的通风管道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有人从另一条路进来了。
肖锋摸出老郑发报机里的芯片，塞进解码器。屏幕上的新消息让他瞳孔骤缩：“‘靶心’已定位，导弹基地今夜零时起爆。”
“靶心……”陈老爷子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他们要炸的不是基地，是基地下方的高武灵石矿！那矿脉连接着江南市的地脉，一旦爆炸，半个城市都会塌陷！”
通风管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肖锋将解码器塞给李红霞：“你带陈老爷子从备用出口走，去通知市高武协会。我和老鬼在这里拖住他们。”
“我不走！”李红霞的枪口对着通风口，“要走一起走！”
管道口突然破开一个大洞，“北极熊”的雇佣兵顺着绳索滑下来。老鬼扔出的手雷在人群中炸开，而肖锋的USP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最后一个人的头盔。
“红霞！”肖锋抓住她的手腕，将龙渊剑塞进她手里，“这剑只有你能暂时催动。记住，灵石矿的引爆装置在基地的主控室，密码是……”他突然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串数字，“快走！”
李红霞的眼泪砸在肖锋的手背上，却转身抓起陈老爷子的胳膊冲向暗道。陈老爷子回头看了一眼，龙渊剑的蓝光在暗道门口留下一道屏障。
地下室的门被炸开时，肖锋正把最后一颗手雷的拉环扣在手指上。老鬼的AK47已经打空了弹匣，却笑着拍他的肩膀：“肖哥，当年在金三角你救过我一次，这次算我还你。”
“谁要你还。”肖锋的USP子弹打穿了第一个冲进来的雇佣兵的喉咙，“等出去了，我请你喝二锅头。”
直升机的探照灯透过地下室的气窗照进来，照亮了肖锋腿上渗出的鲜血。他靠在弹药箱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突然想起重生那天，李红霞在医院病床前说的话——“肖锋，这次换我保护你”。
他摸出藏在鞋底的微型炸药，嘴角勾起一抹笑。至少这一次，他能护住想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