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上次，周佳嘉还不认识那个黑客，怎么才这么短的时间，那人便开始替她做事了？
“夫人还在设计部吧？”霍全道。
徐尧：“在的。”
“请她来我办公室一趟。”霍全道。
徐尧愣了愣：“霍总是打算直接问夫人？”
霍全丢给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别多管闲事。”
徐尧：“……”
很快，周佳嘉便过来了。
徐尧来找她，她就猜到了大概是什么事。
她没想过瞒住霍全，主要也是她这事做的太明显了。
霍全至少稍微调查，便能发现那些质量不过关的产品，全都是从宁宇集团送出来的。
她先前突然要求亲自负责和宁宇集团的交接，还跟钟明睿提出了必须要自己监工的奇怪要求，还有无意间在他面前漏出来的手机……
周佳嘉坦坦****地在霍全面前坐下，道：“是我做的。”
霍全：“……”
老婆性子太急了也不太好，他还没有问呢。
“我说过，我要替佳欣报仇。这只是一个开始。”周佳嘉继续道。
霍全吐了一口气，才道：“我没想问你这个。”
周佳嘉眨了眨眼睛，疑惑：“那你想问什么？”
总不能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要跟她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吧？这也太假了。
“我想问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霍全抽出一份合同，道：“我看了和宁宇集团的分销协议，你找赵谦加了不少东西进去。其中有一条，就是一旦出现重大质量问题，对方要赔偿十倍的违约金。”
周佳嘉抿着唇，没有说话。
十倍的违约金，足够让宁宇集团破产。
“你怀疑是钟明睿和宁婉彤对不起宁佳欣，我不管你要证据。但宁宇集团到底开头是个宁字，你这么做，等于将宁宇集团推入了泥沼。你要看着它破产？这不是你的目的吧？”
周佳嘉依旧没有说话。
霍全继续道：“早先，你让徐尧给你估了一下收购宁宇集团的价格。当时收购太不划算，价格太高，也很难成功。但现在不一样了，即将破产的宁宇集团，商业价值大打折扣，收购预估价格，打了个对折都不止。”
周佳嘉终于抬头和他对视了。
霍全勾唇一笑；“现在，确实是收购宁宇集团的最好时机。只不过……即使是现在，收购价格于你而言，依旧是一笔天文数字。”
收买方奎，加上打点一系列关系，已经将周佳嘉的积蓄差不多掏空了。
霍全说对了，即使现在，她也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