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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通脱了咩亲王的工作后我就请他在疏勒多玩几天,特别是体验一下新开业的“域外小上林”,因为这次我们预计要准备个把月才能开拔。但是我们同时免费帮他提供了易货中转服务让他们的货品物流周期变短,这一个月的休整并不会让他少赚钱。
在与我聊天结束之后我就带着脱了咩亲王去新开张的“域外小上林”吃了饭,我还喊来“二弟”作陪。
对于“二弟”跳槽,脱了咩倒是还挺豁达,并没有责怪谁。他让“二弟”分析一下我那个“易货中转服务”能不能长期帮他搞,因为桑弘羊给他的配额是每年两次、每次在大汉价值五千万的丝绸(用犂靬尖货换)。而我们实际上也既能在大汉获得丝绸、也能在犂靬获得尖货,这样他们以后就直接在疏勒通过我们中转即可。
对于这个思路,“二弟”简单作了思考,就找到了其中的症结。
首先,如果我们做了“易货中转服务”,那么运输途中的一切成本和可能的损失就都转嫁给我们了,那个十年的保镖契约其实也就没用了。所以如果真的未来以这种模式合作,我们不可能像这次一样平做,得收手续费。
其次,每年一亿的丝绸,如果尖货与普通货各半就大约是十二万匹,再加上我们本身在亚历山大的免税贸易额度至少是二十万匹每年。这个数量前几年还好,时间长了以犂靬现在实际控制的区域、人口和经济水平肯定会滞销。滞销要么就得降价,要么就会拉长出货周期,特别是犂靬王室的自持货物都要以货易金银,这个周期比我们易货的周期还会长很多。当然,因为有好几十倍的利润差,且在犂靬之外的远西地区丝绸还是硬通货,所以这个周期变长对犂靬皇室压力不大,但是对作为行商的我们,在除了犂靬外没有别的远西出货点的情况下就会很吃亏。
在这个条件预设下,“二弟”提出了两条合作思路。
第一种方式是我们在犂靬的商业优待政策不变,帮脱了咩商队易货的条件是每次易货抽取两成“服务费”。
第二种方式是我们与犂靬王室深度绑定,未来我们每年从大汉贩卖两亿丝绸去犂靬,再从犂靬交易两亿尖货卖去大汉。在犂靬的丝绸以犂靬王室为变现的主要负责对象、在大汉的尖货以疏勒团队为变现的主要负责对象,双方互设财务人员监督账目,定期对半分配毛利。另外,葱岭到长安的运输由疏勒团队负责、葱岭西到犂靬的运输由犂靬王室负责,长安的铺面费用、亚历山大的铺面费用由各自承担。犂靬王室在长安应得的利润存在犂靬国的玉牌账户(后来实际是“通天犀角牌”),每年双方对一次账,疏勒团队从犂靬国拿黄金走或犂靬团队从玉牌账户取现。
听了“二弟”的思路,脱了咩更倾向于后一种,但是合作地点不一定是长安和亚历山大,也可能是长安和居比路岛。但是即使是选择第一种方式长期合作,也不是脱了咩亲王能单独决定的事情,所以他要“飞鸽传书”给脱了咩九世,让脱了咩九世在与我当面洽谈时定具体合作方案。
从犂靬回来的除了商队还有跟着商队来疏勒的喀斯、蒂娅的亲人。这些人总共三十一位,包括双方的父母、兄弟和一对失散多年的儿女。
其实经历多年内战的犂靬普通人生活比大汉的百姓强不了多少,尤其是经济衰退后渺人行业也不景气,而去安息、条支等地表演谋生并不安全——喀斯、蒂娅就是表演时被绑架的。这也是喀斯、蒂娅通过犂靬王室寻亲后亲人来得如此齐整的原因。
喀斯、蒂娅的亲人基本上都是渺人,上了年纪的双方父母不能登台表演但是帮着当助手和带徒弟还是可以的。所以他们到营地后我立即表态告诉喀斯:可以全部接收他的亲人。
喀斯、蒂娅与子女重逢后非常激动,听说我可以长期给他们整个家族工作机会更是感激涕零。
为了不过分冲击单场表演的含金量,我并没有因为渺人增加大量加排表演场次,而是改为每三天分别在“望长安”、“域外小上林”和疏勒贵族礼堂改建的“豪客尊邸”巡回表演,表演人数、节目时长也有所增加。
同时,我与喀斯、蒂娅商量好给他们全家半年的团聚时间,然后将他们散去我们已经参股或主导建设的伊循、于阗、莎车、楼兰等西域城邦分别演出。如果他们愿意我也希望他们去市场更广阔的大汉表演——特别是为准备我们在大汉布点的商铺吸引人气。
喀斯、蒂娅表示:他们家族本来就是散落各地的,只要以后能让子女在他们身边、每年能给他们家族几天齐聚的时光就行了,他们既然是来工作的,当然还是要尽快让我赚到钱才好。他们还可以利用这半年时间多带徒弟,争取帮营地赚更多的钱。
半年后,渺人家族在西域各地及大汉境内的大城市开始了表演,这个表演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利润,成为了我们的招牌营销方式。后来,我们旗下只要有新的产业开业,渺人表演就会标配成为吸引人气的暖场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