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何雨柱的话——
“未来的战争,不一定有硝烟。谁控制了粮食,谁就扼住了全人类的咽喉。”
而要控制粮食,首先得有能力守住自己的粮仓。今晚,就是守仓的第一战。
“通知赵师傅和佟师傅,”
伊琳娜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
“按计划行动。记住,尽量留活口,打残即可。还有,注意那几把枪,优先解决。”
“我明白。”
亚历山大颔首,身影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伊琳娜独自站在窗前。
“九龙码头·夜·十一点”
海风带着咸腥味,码头空旷,只有几盏孤灯在风中摇晃。
突然,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两辆破旧卡车开着大灯,粗暴地冲开码头入口临时设置的木栅栏,戛然停下。
紧接着,黑压压的人群从卡车后厢和后面奔跑而来,手里挥舞着砍刀、铁棍,嘴里发出怪叫和咒骂。
“拆了鬼婆的码头!”
“抢钱!抢货!”
“放火!”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秃头(大头森)和一个干瘦阴鸷的中年(丧狗),两人站在人群前,看着寂静的码头,脸上露出狞笑。
“看!吓傻了吧?人都跑光了!”
大头森得意地吼道,
“兄弟们,给我砸!值钱的搬走,搬不走的烧掉!那个俄国鬼婆,抓到了老子重重有赏!”
人群发出兴奋的嚎叫,如同出闸的野兽,涌向仓库和办公楼。
就在最前面几人即将冲进一号仓库大门时——
“咣当!咣当!咣当!”
沉重的卷帘门突然从内部被猛地拉起!
门后,不是空荡的仓库,而是两排整齐肃立、手持防暴盾和加长橡胶棍的壮汉!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动作整齐划一,瞬间组成了一道盾墙。
冲在最前的几个古惑仔刹不住脚,直接撞在盾牌上,鼻血长流。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盾墙后的橡胶棍如同毒蛇般刺出,精准地击中他们的手腕、膝盖、肋下。
惨叫声顿时响起,冲势为之一滞。
“有埋伏!”
丧狗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不要怕!他们人少!抄家伙,硬冲!”
然而,就在黑帮人群注意力被正面盾墙吸引时,两侧二号、三号仓库的顶部,突然亮起数盏探照灯,刺目的光柱直射下来,将码头空地照得如同白昼,也让进攻者瞬间目眩。
光影晃动间,两道身影如同大鸟般从仓库顶棚掠下!
正是赵小武和佟遗山!
赵小武落地无声,形意拳“鹰形”起手,身如绷弓,一个箭步蹿入右侧人群。
他动作快如鬼魅,出手狠辣精准,专打关节要害。
只听得“咔嚓”、“噗噗”闷响不断,他所过之处,古惑仔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惨叫着倒地,手腕脱臼、膝盖碎裂,瞬间失去战斗力。
佟遗山则更显飘逸,轻功展开,在左侧人群中穿梭,如同穿花蝴蝶。
但他出手却重如山岳,蕴含内劲的掌力拍在对手胸口或后背,看似不重,中者却如遭锤击,口喷鲜血,萎顿在地。
他尤其注意那几个掏枪的家伙,身形一闪便贴近,手指如钳,瞬间卸掉对方手腕,夺过手枪,随手扔进海里。
“高手!有真功夫的高手!”
丧狗看得心惊肉跳,他混迹江湖多年,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能打、打法这么干脆利落、仿佛职业军队般的“高手”!
大头森又惊又怒,掏出一把黑星手枪,对着赵小武的方向就要开枪。
“森哥小心!”
丧狗猛地将他扑倒。
“咻——啪!”
一枚石子破空而来,精准地打在大头森刚才站立位置后的卡车玻璃上,玻璃瞬间炸裂!是佟遗山随手踢飞的碎石。
“妈的!跟他们拼了!”
大头森红了眼,爬起来还想组织冲锋。
但已经晚了。
正面盾墙突然向前稳步推进,橡胶棍如林刺出。
两侧,赵小武和佟遗山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而码头更外围,不知何时出现了更多穿着同样制服的人影,手持绳索和麻袋,开始包抄合围。
黑帮人群彻底乱了。
他们本是乌合之众,仗着人多势众和凶悍气焰,一旦遭遇训练有素、下手狠辣且拥有绝对武力优势的反击,士气瞬间崩溃。
“跑啊!”
“打不过!快走!”
“别抓我!”
哭喊声、求饶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大部分人丢下武器,抱头鼠窜,但退路已被堵死。少数悍勇之徒试图反抗,很快被赵小武或佟遗山重点照顾,躺在地上呻吟。
战斗(或者说一边倒的清理)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
码头空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痛苦呻吟、失去行动能力的古惑仔。
被俘者超过百人,蹲在地上,被安保人员看押,瑟瑟发抖。
大头森和丧狗也被抓住,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了破布,满脸惊恐和难以置信。
赵小武气息平稳,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对走过来的佟遗山点点头:“佟兄,你那边几个玩枪的,手法干净。”
佟遗山微微一笑,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赵兄的形意拳刚猛迅捷,令人佩服。这些番邦蛮子,确实不经打。”
亚历山大如同幽灵般再次出现,对赵小武和佟遗山微微颔首:“两位辛苦了,效率很高。”他走到俘虏面前,冰冷的目光扫过,如同在看一堆货物。“清点人数,重伤的简单处理,别死了。准备‘送货’。”
他抬头,看向办公楼的方向。
伊琳娜站在窗前,对亚历山大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