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亚历山大已初步审讯,列出了名单。”
伊琳娜回应,
“约有五十七人,手上直接或间接有人命,或长期从事大宗毒品交易。其余多为好勇斗狠、勒索抢劫之徒。”
“好。”
何雨柱意念锁定那片区域,
“我将他们收入空间。其余人等,一并送入,作为劳力。码头清理干净,恢复秩序。幕后指使者,稍后处理。”
“明白。”
他心念一动,身形在四合院东跨房的阴影里悄然模糊,下一刻,已通过大飞的身形,出现在香江码头一处僻静的、堆满废弃缆绳和木箱的角落。
夜色和杂物完美掩盖了他的出现。
伊琳娜目光微凝,不动声色地对身边的亚历山大低语了几句。
亚历山大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立刻转身去安排。
码头空地上,赵小武和佟遗山的徒弟们持械看守着蹲了满地的俘虏。
亚历山大带着几个心腹安保走来,声音冰冷:
“都听着!现在核对身份,分批转移!叫到名字的,站起来,排好队!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俘虏们惊恐不安,但在枪口和棍棒下,只能乖乖听令。
第一批二十个普通古惑仔被挑出来,在两名安保的押送下,走向远处那座黑黢黢的、闲置已久的三号仓库。
仓库大门虚掩,里面没有灯光,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巨口。
俘虏们腿脚发软,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比起立刻被杀,似乎还有一线生机。
仓库内,何雨柱隐在门后的阴影里,气息完全收敛。
当第一个俘虏战战兢兢跨过门槛的瞬间,何雨柱动了。
快如鬼魅,左手在其肩头一搭——那人连惊呼都未发出,身影便瞬间扭曲消失。
第二个,第三个……何雨柱如同最有效率的流水线工人,手臂带起残影,触碰,收纳。后面的俘虏甚至看不清前面的人如何消失,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便堕入无尽的黑暗与失重。
二十人,不到一分钟,仓库内重归空旷,只剩下何雨柱一人,以及门外隐约传来的海浪声。
第二批俘虏继续。
同样的过程重复上演。
一批又一批的俘虏在进入仓库的瞬间“人间蒸发”。
外面的俘虏越来越恐惧,但他们被隔离看押,信息不通,只能胡乱猜测,有人以为是拉去枪毙,有人以为是秘密关押,绝望的气氛弥漫。
终于,轮到那五十七个被甄别出的重犯。
这些人手上沾血,或长期贩毒,心性凶悍,即便被俘,眼神中也残留着戾气。
伊琳娜亲自带着一队精锐安保押送他们。
进入仓库,里面依旧黑暗,只有门口透入的些许微光。
重犯们挤在一起,警惕地四下张望,空荡荡的仓库让他们疑惑。
就在这时,何雨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没有蒙面,但在昏暗光线下,面容模糊,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慑人。
“你们几个,罪孽深重。”
何雨柱开口,声音在空旷仓库回荡,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重犯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彪悍男子(曾是城寨金牌打手,背负数条人命)闻言,凶性被激发,怒吼一声:“装神弄鬼!兄弟们,拼了!”
他猛地挣脱身边安保的束缚,扑向何雨柱,其他几个亡命徒也嚎叫着跟随。
何雨柱眼神未变,脚下步伐一错,形意拳“马形”冲撞,合身撞入那彪悍男子怀中。
接触的瞬间,并非将其收入空间,而是内力勃发,暗劲一吐。
“咔嚓!”
令人牙酸的胸骨碎裂声响起。
那男子双眼暴凸,鲜血从口鼻喷出,整个人像破口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软软滑落,已然毙命。
与此同时,何雨柱身形如游龙,在扑来的几人中穿梭,双手或拍或按。
每一次接触,都有一人身影消失,被收入空间——但并非全部。
他对其中两个毒瘾深重、眼神疯狂的大拆家,同样施以重手,直接震碎心脉,当场格杀。
五十七人,其中五十二人在接触的瞬间被收入空间,等待他们的将是空间内公开的审判与处刑(以儆效尤)。
另外五人,则被何雨柱当场击毙,尸体留在仓库地面。
这是他有意为之,既是惩戒,也是给后面的人看。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息。仓库内,只剩下何雨柱、伊琳娜、几名安保,以及地上的五具尸体和浓重的血腥味。
伊琳娜面色微白,但强自镇定。
她身后的安保们则目露骇然,对这位神秘老板的敬畏深入骨髓。
“把尸体处理掉。其余俘虏,继续。”
何雨柱对伊琳娜道,语气平静,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几只苍蝇。
“是,老板。”伊琳娜躬身。
后续的俘虏押送继续。
当最后一批普通俘虏进入仓库,看到地上那几具死状凄惨的尸体时,全都吓得魂飞魄散,彻底崩溃,乖乖被何雨柱触碰收走。
全部俘虏处理完毕。何雨柱对伊琳娜点点头:
“码头恢复运营,论功行赏。渣甸洋行和那几个堂口,我来处理。”
说完,身影在仓库阴影中缓缓淡去,消失不见。
伊琳娜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仓库,对等候的赵小武道:“赵师傅,带人清理一下里面。然后恢复码头运作,今晚所有兄弟,额外三个月薪水。”
“是,伊琳娜小姐。”
赵小武抱拳应道,带人进入仓库,看到那几具尸体,心头也是一凛,更加不敢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