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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那块地，慕氏当真没兴趣？”
慕安宁迅速收回飘远的思绪，一谈起公事，她也立刻切换回了专业模式。
“我爸那个老古董，他可看不上那片，叨叨什么周边配套太差，开发周期又长，风险太高。”
她耸了耸肩，一脸“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不过，”她话锋一转，“你要是真的想要，也不是不行。我可以帮你去跟我爸吹吹风，或者……我用我自己的公司帮你搅搅局，把顾清芸先踢出去？”
林澈摇了摇头。
“不用。”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语气平淡却笃定。
“她想玩，我就陪她玩。”
“那块地，我会亲自拿到。”
从林氏大楼出来，早都过了午餐的时间。
慕安宁摸了摸肚子，刚才光顾着吵架，消耗了太多能量，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林总，是不是该犒劳一下我这个战功赫赫的功臣？”
她仰着脸，冲林澈眨了眨眼。
林澈看了她一眼，那点残余的笑意还没散干净。“想吃什么？”
“肉！要大口吃肉！”
最后两人选了一家格调不错的西餐厅。
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慕安宁还在回味刚才的场景，忍不住小声嘀咕。
“你说顾清芸回去会不会气得睡不着觉？她肯定没想到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林澈用餐的动作很优雅，闻言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快吃吧，刚才不是说饿了嘛！”
慕安宁哼了一声，刚想反驳，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远处的卡座，乔妍希正和一个看起来能当她爹的中年男人坐在一起。
男人头顶半秃，油光满面，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黏在乔妍希身上，说话间那只肥硕的手就没老实过，一会儿想去搭肩膀，一会儿又想去碰手。
乔妍希的表情很不好，脸上笑意僵硬，不停地找着借口躲开男人的触碰。
“啧，”慕安宁用叉子戳了戳牛排，“你看那边。”
林澈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一眼就收了回来。
“与我无关。”
“真的不管了嘛？”
慕安宁有点看不下去了，觉得还是该帮一下忙。
“那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乔妍希再怎么说也是和你……”
她话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
以前什么？青梅竹马？他早都已经否认了。
林澈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她既然选择赴约，就该想到会有什么后果。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那也不能任由别人这么欺负吧？”慕安宁压低声音，“你看那男的，手都快伸到衣服里去了！”
林澈没说话，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视线落在窗外，当那边的闹剧不存在。
慕安宁气结，正想说他几句，就听那边“啪”的一声脆响。
动静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却格外清晰。
乔妍希整个人被打得摔倒在地，头发散乱，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