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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症结在这儿。
小周心里松了口气，老板的脑子还在，这就好。
他立刻换上标准的职业微笑：“恭喜老板！贺喜老板！”
“行了。”林澈摆摆手，话锋忽然一转，目光落在小周身上，“你呢？最近怎么样？感情生活有没有什么新动向？”
“啊？”
小周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是怎么回事？老板什么时候关心过他的私生活了？
一股暖流混杂着说不清的别扭情绪涌上来，他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我……我挺好的，老板。没、没什么动向。”
“嗯，自己多上点心。”林澈说得意味深长。
“是，是！”小周点头如捣蒜，“那老板，我先出去忙了！”
他几乎是逃一样地转身，走到门口，左脚差点绊了右脚。
走出办公室，小周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老板真的不对劲了。
当了爸爸，人就变傻了吗？还会关心下属的感情生活了？
太可怕了。
小周暗自握拳，不行，老板现在头脑不清醒，自己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公司要是赔了，未来小老板的奶粉钱可怎么办！
乔家大宅。
书房里，乔父正在练字，闻言只是笔锋一顿。
“又是林家那些破事？我不是告诉过你，离他们远一点。”
“爸，这次不一样。”乔妍希的声音很平静，“这不是林家的事，是我的事。我被人算计了，公司要赔一点五个亿，我……”
“一点五个亿？”乔父放下毛笔，转过身来，“胡闹！你那小公司，怎么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是张副会长，商会的那个。”乔妍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他利用了江煜，也利用了我。爸，我被人当成傻子耍了。”
乔父沉默地看着她。
刚认回来的女儿，在外面受了这么大委屈。
他这个当爹的，脸上也无光。
“手笔不小。”他踱了两步，走到窗边，“用辐射钢材，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那个姓张的，心够黑。”
他没说帮，也没说不帮。
乔妍希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就在她准备放弃的时候，乔父忽然开口了。
“行了。”他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这件事，你别再掺和了。”
乔父的动作很快。
或者说，乔家的效率一向如此。
不过半天，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就摆在了书房的红木大班桌上。
顾清芸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僵硬地坐在沙发上，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乔妍希站在父亲身边，看着报告上罗列的条条框框，那些数字好像都有了生命，张牙舞爪地嘲笑着她们的愚蠢。
“哼。”乔父将报告随手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吓得顾清芸肩膀一抖。
“江煜，真是好大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