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磕磕巴巴，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小周笑着上前，伸手扶了一把差点因为鞠躬太猛而失去平衡的楚江明。
“走吧楚总监，我带你去办入职手续，顺便熟悉一下环境。”
“啊，好，好。”楚江明还晕乎乎的，抱着他那个宝贝文件夹，亦步亦趋地跟着小周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差点撞在门框上。
林澈看着他那副呆头鹅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专业能力是顶级，社会经验……约等于零。不过这样也好，心思单纯，能一门心思扑在专业上。
他和小周，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倒是绝配。
办公室的门刚关上，林澈桌上的私人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他随手接起：“喂？”
“林澈，是我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刻意放柔的女声，听着有些做作，正是顾清芸。
“哦，有事吗？”林澈靠在椅背上，没什么耐心。
“林澈，我知道李老渴盼已久的那幅《望川图》在您手上，我想……”
“不卖。”
林澈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的话。
电话那头的顾清芸显然噎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林澈，你别急着拒绝，价钱方面……”
“嘟——”
林澈已经挂了电话，顺手把号码拉黑。
都说过不卖了，还要上赶着吃闭门羹。
真是莫名其妙！
另一边，一家雅致的茶馆包厢里。
张副会长慢悠悠地给对面的顾清芸添上茶水，笑呵呵地开口：“清芸啊，听说你为了李老的事，在林澈那儿碰壁了？”
顾清芸脸色不太好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怨气。
“张副会长，您消息真灵通。那个林澈，简直油盐不进！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年轻人嘛，气盛。”
张副会长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但他手里那幅画，对李老确实重要。你要是能办成这件事，李老肯定会对你另眼相看。”
顾清芸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可他根本不给我机会啊。”
“机会是创造出来的。”
张副会长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听说那个林澈最近在搞什么文化项目，正是缺钱的时候。这样，资金方面，我来支持你。之前你投资的那些我帮你解决。后续你只管放开手脚去谈，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只要能把《望川图》拿回来，这笔投资，就当是我为咱们文化圈做贡献了。”
他话说得漂亮，把自己的私心包装得冠冕堂皇。
顾清芸哪想得到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她只知道，有了张副会长的资金支持，自己巴结上李老的希望就大了。
“张副会长，这……这怎么好意思！”
她嘴上客气着，脸上的喜色却藏不住。
“哎，跟我还客气什么。”张副会长大手一挥，“都是为了李老。”
“太谢谢您了张副会长！我敬您一杯！”顾清芸激动地举起茶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