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林澈和小周早就在总裁办公室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林澈安安稳稳地坐在老板椅上，小周有点坐立难安。
面前大屏幕上不断滚动着股价折线图。
小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瘆人的惨绿上。
“林总！还在泄！挡不住了！那抛单跟疯了似的！”
小周着急的不行，声音又干又哑。
他手心全是汗，手指不自觉地蜷缩到一起，指节都捏白了。
“财务和海外的人全在线上，就等您一句话！”
林澈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张。
屏幕上那片惨绿的光映着他的侧脸，明暗不定。
“慌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还安慰小周不要慌。
“可马上就到平仓线了！全是恐慌盘！再不止血，整个盘子都得崩！”
再也顾不上林澈的老板身份，小周忍不住站起来。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林澈打断他，好整以暇地说，“张明德比我们急。”
想到什么，他又看向小周。
“公关部和《财经前沿》那边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小周立刻挺直腰板，大声汇报。
“刘总监的稿子随时能发！王总编的专访排在后天，您要的那张老爷子的照片，也都放进去了。”
“嗯。”
林澈“嗯”了一声，注意力又回到了屏幕上。
23.7，23.6……
随着数字的每一次跳动，小周忍不住放慢了呼吸节奏。
23.52、23.51……
办公室里只剩下服务器风扇低沉的嗡嗡声，压得人胸口发闷。
数字停顿了一秒，然后跳向了23.50。
就是现在。
“动手。”
小周的手指狠狠按在红色的确认键上。
下一秒。
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卖单，戛然而止。
挂在23.5价位的所有抛盘，一瞬间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这……怎么回事？”小周的喉咙发干，“他们……停了？”
“不是。”
林澈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水杯，“咱们把他的子弹，全吃了。”
他话音刚落，盘面很快又有了波澜，比刚才更凶猛的抛单涌了出来，一瞬间，屏幕上又是密密麻麻的绿。
张明德那边，显然是打算用钱直接砸死。
小周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有些堵得慌。
“可惜了，”林澈的调子里，甚至掺了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他们以为踹的是个水洼子，没成想，一脚踏进了大洋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