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
林澈打完电话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公司有事?”她问。
“小事,老赵能处理。”他坐下,拿牙签戳了块苹果喂到她嘴边。
慕安宁张嘴咬住,故意用牙尖去磨他的手指。
林澈“嘶”了一声,“属狗的?”
“嗯,专咬你。”
老爷子看不下去这腻歪劲,拄着拐杖回了房。
门一关,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慕安宁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轻飘飘的。
“阿澈,等孩子出生,我们搬出去住吧。”
“好。”
“我想在院子里养条狗。”
“行。”
“还要种一排向日葵,要那种长得特别高的。”
“都听你的。”
他答应得太快了,快得让慕安宁心里发空。
她转过头,直直地看进他眼睛里。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林澈没躲,也看着她,“是。”
慕安宁心口一紧,“什么事?”
“向日葵不好活,得搭个架子才行。”
慕安宁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抬手捶他胸口,“滚蛋!”
林澈笑着抓住她的手腕,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慕安宁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林澈就坐在旁边的地毯上,笔记本电脑摊在腿上,一封封地处理邮件。
忽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加密的对话框。
一行黑色的字,触目惊心。
【阚明谦死了。他留了东西,跟你母亲有关。】
林澈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指节一寸寸泛白。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慕安宁。
她睡得很安稳,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事。
他轻轻合上电脑,没发出一点声音。
起身,走到阳台。
风吹得他衬衫紧贴在后背,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点了一根烟,却没抽,就让它在指间燃着,烟灰一截截往下掉。
睡梦中的慕安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心蹙起,嘴里含糊地呢喃,“阿澈……”
林澈立刻回头,将烟狠狠掐灭在栏杆上,大步走回屋里蹲在沙发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在。”
慕安宁的眉头慢慢松开。
窗外,太阳开始西沉。
林澈低头,在她指尖上落下一个吻。
“快了,安宁。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把所有烂事都埋进土里,就带你和孩子,去过你说的日子。”
天刚擦黑,林澈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没接,直接静音塞回兜里。慕安宁还在沙发上蜷着,肚子挡在中间,像个小山包。他蹲下去,指腹碰了碰她脸颊,热乎乎的,应该是梦里又踢被子了。
“阿澈……”她迷迷糊糊睁眼,声音黏得像刚化开的糖,“几点了?”
“快七点。”
“你还没换衣服?”她揪着他衬衫袖口,皱巴巴一团,“不是说晚上要去超市买婴儿床?”
“改天。”
“改哪天?”
慕安宁一下就清醒了,猛地撑着沙发坐直,肚子坠得她闷哼一声。
“你是不是又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