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过来，那个女人掐了烟，笑得花枝乱颤的。“林总，好久不见。”
林澈脚步没停，擦肩而过。
女人踩着高跟追上来。“听说你当爹了，恭喜啊。”
林澈侧头，眼神冷的一批。“沈瑶，有事？”
沈瑶耸肩，红唇勾着。“没事，就来看看你死了没。”
“托你的福，还活着。”
沈瑶笑得更大声，声音可清脆。“当年你甩我，现在报应来了吧。”
林澈停下脚步，回头。“再废话一句，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沈瑶撇嘴，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缴费窗口排队，林澈靠在墙边，低头刷手机。
热搜第一：【林氏集团股价闪崩，疑似内-斗升级】
评论区全是看热闹的。
【听说林总老婆早产，小三上门逼宫？】【贵圈真乱。】
林澈嗤笑，把手机塞回口袋。
回到病房，慕安宁已经睡着了。
睫毛还湿着，眉头紧皱。
林澈拉了椅子坐下，手指轻碰她手背。“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声音压的很低自言自语。
凌晨三点，病房门被推开。老赵探头：“林总，人找到了。”
林澈起身，动作非常轻。
走廊尽头，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站着，帽檐压得低。
“林夫人现在在瑞士，有人二十四小时守着。”
“身份？”
“林氏前财务总监，周成。”
林澈眯眼：“他还活着。”
“是，当年火灾后假死，带走了林夫人。”
“路线。”
男人递过一张纸条，林澈扫了一眼，塞进口袋。“订机票，今晚走。”
回到病房，慕安宁醒了，正看着天花板发呆。林澈蹲到她床边。
“我得出国一趟。”
慕安宁睫毛颤了下。“去找你妈？”
“嗯。”
“我也要去。”
林澈皱眉：“你还在坐月子。”
“孩子在这没事的，我得亲眼看见。”
林澈沉默几秒，点头。“好。”
瑞士，苏黎世机场。
私人飞机落地，老赵开车来接。
后座，慕安宁裹着厚外套，脸色苍白。
林澈递过热水袋。“再忍忍，很快就到。”
郊区独栋别墅。铁门紧闭，保安森严。
林澈下车，按响门铃。对讲机里传出一个沙哑男声。
“谁？”
“林澈。”
铁门缓缓打开。院子里，一个穿旗袍的女人背对他们，正在浇花。
背影熟悉得刺眼。
林澈喉咙发紧，喊了声：“妈。”
女人回头，五十出头，眉眼和林澈七分像。
她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水花四溅。“阿澈……”
慕安宁站在林澈身后，手指攥紧他衣角。女人视线落在她身上，眼圈很快红了。
“是安宁？”
慕安宁鼻腔一酸，点了点头。
“阿姨。”
林母快步过来，没有半分犹豫，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力道大得让慕安宁发疼。
“好孩子……让你们受苦了。”
客厅里，泡开的茶气氤氲。
林母攥着慕安宁的手，颠三倒四地说着。
“那场火……是周成……他要的不是我的命，是账本……我只能假死，他把我弄出来，就是为了拿捏阿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