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真的要听这个故事，只是她想见见，拿那一手蝇头小楷的主人。
没想到却是历经了风霜，成了这般模样。
“叨扰了，抱歉，我见过萧觉，在他的家中，见到了你批示的那本兵法，夫人是有才能的人，不该这般碌碌一生才是。”萤时轻声道，再多的话，她也说不出来。
她不像云楚越那般，总能找到突破的地方，对于她而言，有些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想要安慰柳茹，可她知道，柳茹这样的人，需要的不是安慰。
“无碍，都是过往的事情了，萧觉他……还好吗？”
柳茹颤抖着声音，一时间还是没能将自己的情绪藏好。
泪水就在眼眶里，她强忍着眼泪。
“他很好，我也只是来看看你，你不要有任何的压力。”萤时沉声，“你们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的。”
“多谢。”
柳茹说道，背过身去。
店内再无一人，只剩下那个风韵的老板娘，还有那满屋满屋，替那个男人做好的衣服。
她甚至不知道如今的萧觉，变得如何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送的衣服，合不合身。
她只知道，在南巷那儿，很多人穿上了锦缎庄的衣裳。
她只知道，很多人感怀萧觉，这样就足够了。
萤时听得有些入神，她轻声笑道，也知道面前这个姑娘心地很好，也不是自己想象之中那么市侩。
还以为是那种为了一切不择手段，利用美色入权贵，如今看来，萧觉没有看错人。
像是经受过一场洗礼一样。
萤时从店里出来之后，还没有缓过神来。
“怎么又不买了？”阿靖问道，他跟在萤时的身后，“要不咱们找一家吃的？”
“不合适。”萤时沉声，“本来也不是真的打算买衣服啊。”
她突然便想开了，有些事情，也不是自己想象之中那样。
萧觉如何。
她接触过，她知道，柳茹如何，她从前也只是停留在印象之中。
两人继续往前面去，本想找个摊子吃饭，可恰好遇见从醉仙楼出来的云楚越。
“越越？”
萤时冲着云楚越招收，看到身旁的白欢欢。
“阿姨好。”
“你呀，就知道乱跑。”云楚越看着她，“没好好学习吧？”
“你知道吗？其实萧觉有一个深爱的女人，我已经见过她了。”萤时指着锦缎庄那儿，“诺，就是那个柳老板。”
柳茹恰好站在门外，看到回过头来的萤时，她冲着萤时一笑。
可这会儿。
站在身后的白欢欢却叫了一声。
“啊——”
“娘？”云楚越转身，想看看白欢欢怎么了，却见她头疼的抱住脑袋，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你没事吧？”
怎么好端端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