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盯着云楚越看了许久，之前没觉得那么相像，在她的印象之中，白欢欢的模样也快消失了。
而那时候再见白欢欢之后，她也想起来了。
“是，告诉我，是谁杀了白欢欢？”云楚越逼迫过去，“是不是一个身穿道袍的男人？”
“！”
柳茹眉头蓦地紧锁，她看着面前的人，脑海之中闪现过那一副画面。
白欢欢倒在血泊之中。
“我为何要跟你说？”
“萧觉选择让你活下来，可你将会被梦魇掌控，那人不是穿着道袍，也不是玄鄞吧？”云楚越勾唇，在观察柳茹的面色神态。
女人紧张的很，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柳茹死死地攥着手。
“是不是一个女人？”
“你怎么会知道？”柳茹慌忙捂住了嘴巴，“你为何会知道？”
她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是你告诉我的啊。”云楚越嗤地一笑，“你在暗示自己，是玄鄞杀了白欢欢，对吗？”
云楚越追问道，柳茹往后退了一步。
却见着女人继续厉声。
“甚至都不会是个男人，是女的吧？”
“是……”柳茹喃喃，她的视线落在床榻之上的萧觉身上，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是女的，连玄月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杀了她，玄鄞不过将人重伤，他并未杀死，是一道光。”
云楚越蹙着眉头，听她说下去。
是藏在心中很久的秘密，也并不曾对人说起来。
也是奇怪的很。
柳茹攥着手：“我说过，是一道光，出现一个白发苍苍的人，那人很慌乱，她四下寻找，一来便将昏迷的白欢欢杀了，又乘着光走了。”
柳茹眯起眼眸，想起那段过往，就像是假的一样。
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当时究竟是什么样子。
但她确实看到了。
“女人佝偻着身子，白发苍苍，可我瞧着她的手，却很年轻，她的身体似乎在急剧老化。”柳茹咬牙，“我并未说起过，因为我根本没有看到她的脸，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杀了白欢欢。”
萤时在一旁，已经听得玄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无措的看着面前的人。
又看了一眼云楚越。
柳茹咯咯咯地笑了：“谁杀了又如何，她那样的老人，怕是已经死了，也活不到今时今日，你们又在害怕什么呢？”
“不是害怕，只是想知道而已。”
他们都觉着是玄鄞杀了人，白欢欢亦是觉着是她的九师叔杀了她。
可却并非这般。
虽然结局如何，并不能改变太多。
但云楚越的心中，隐隐觉得，她认识这个女人。
“可以放我走了吗？”柳茹喃喃，“我会来参加他的葬礼，会看着他下葬，可情之一事，本就是你情我愿，不是吗？”
“是。”云楚越低声道，“放不放你，萤时说了算，我说了不算。”
“你该放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