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地方来的。
“我替你处理了,至于白欢欢,你大可以放心,有我阴司殿护着,没有人能够跟踪她。”鹤决勾唇,那般自在。
玄鄞一愣,看面前这人,一看便是不好惹的角色。
“你是什么人?”
“与你差不多吧。”鹤决一笑,“你我都不应该太过掺和凡间的事情,本座知道,你想见女儿,但为了她的平安,最好还是不要去。”
玄鄞微微皱眉,他说的没错。
只要他一动,九霄之上,便会警觉,哪怕是魔界也不好交代。
毕竟他如今的身份不同了。
“我明白。”
“你我都不要去打搅,方为上策。”
鹤决提醒一句,转瞬间,身影便消失不见,独留下一个玄鄞,看着不远处。
那块玉佩已经消散,承载的诺言也消失不见。
白欢欢见过他之后,却不曾提起他们之间的事情,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其实她若问一句,玄鄞会说。
他早就走出来了,只是还欠了白欢欢一句抱歉。
风吹散整个深林。
玄鄞的身影消散不见。
……
皇宫内,白欢欢大病一场,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言陵替她换了一个药方。
这几日来倒是无碍。
“我见过他了。”白欢欢对着面前的人儿说道,“我不许他见你,不管说我自私也好,怎么都好,我不想因为他害了你。”
“娘。”云楚越坐在旁边。“若是命中有缘,迟早是会见的。”
“我知道他是放下了,其实堕入魔道,也是另外一种解脱。”
白欢欢都明白,从见玄鄞那一刻起,一切都注定了。
云楚越叹了口气。
“这样最好了。”
“我的病,治不好的,这不是病,是命。”白欢欢抿唇,“若我死后,将我同梦笺葬在一起,如此白家,上玄门的事情,到如今便翻篇了。”
“好。”云楚越应允,“娘你别多想了,这段时间,我会好好陪着你的。”
他们都能很轻松地接受这个事实。
因为经历过更多,比生离死别还要恐怖的事情。
可是鬼帝玄月接受不了。
他偷听到了宫内的消息,却想着用另外的办法,去将白欢欢的性命延长。
他找到了城东的一户人家,想要将他的女儿骗出来。
却不想看到那一袭黑袍的玄鄞。
“师弟,许久不见。”
“师兄?”玄月一怔,还没有下手,就被人强行打断了,“你为何会在此处,你这一身可是魔气?”
那个让他最为骄傲的师兄,如今却是这般模样,是堕入魔道了吗?
为何?
看着眼前气场完全变了的玄鄞,鬼帝实在不明白。
“你这是……彻底放下了?”玄月还是很了解他这个师兄的,毕竟一同经历过太多的事情,“是吗?师兄,你见过欢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