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站在窗前,目光远远望向城门的方向。
而此刻走在回廊上的赵成瀚,脸上的笑容早已不见。
他狠狠一拳砸在柱子上,压低声音骂道:“什么狗屁五皇子,竟敢坏我好事!”
“少爷!”一个小厮快步跑来,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赵成瀚的眼神顿时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来。他摆摆手:“先别轻举妄动,看看再说。”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院子,背影里透着一股子憋屈。
这个时节的风,终究还是带着几分凉意。
清晨,阳光透过破旧院墙的缝隙洒进来,陈家小院里显得冷清又萧条。
微风吹过长满青苔的砖壁,带起一阵淡淡的霉味。
柳闲半靠在一张歪歪扭扭的木椅上,手中抓着一根细长的干草,懒散地咬着。
除了偶尔几声麻雀的啼叫声,整个院落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脚边落叶的声音。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叔佝偻着身子从屋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粗布衣衫,洗得发白。
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布袋子,脚步看上去匆匆忙忙。
坐在一旁的柳闲眯起眼,从手中咬着的草茎上抬了抬眼睛,瞅向他:“哟,陈叔,这么早上哪儿去?天还没亮就开始忙活了?”
陈叔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了柳闲一眼,神色间透着几分不好意思。
他连忙将布袋子往身后藏了藏,声音低低地说道:“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随便出去转转。”
“转转?”柳闲嘴角一勾,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这手里的袋子还藏着,怎么着,转转还能捡到金子不成?”
这时,杨雨柔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束着头发,神色显得有些柔和,手上还端着一碗清粥:“陈叔,这么早就要出门?一早上连早饭都没吃就走,可怎么行?”
陈叔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像是生怕自己被多问,匆匆摆了摆手:“没事,等我回来再吃也一样。小事小事,你们不用管。”
“不对劲。”柳闲从椅子上缓缓起身,两步跨到陈叔面前。
他一挑眉,伸手拍了拍陈叔的肩膀,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问道,“陈叔,这不大像您能‘随便出去转转’的样子,到底要去干嘛?不会还想去给咱们弄吃的吧?”
陈叔的身子僵了一瞬,低着头没作声。
杨雨柔见状,放下手中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