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闲扭头瞥了张昌一眼,笑意越发扩大,眼神却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他轻声说道:“找死?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有用啊。”
他的语气轻得像一阵风,仿佛说的是一件毫不相干的小事。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大步走了出去。
“喂!你疯了!”张昌吓得脸色唰地一白,伸手想拉住柳闲,却只抓到了空气。
他慌张地看着柳闲的背影,不敢再追,只能缩着脖子,眼里带着深深的不安。
柳闲走到中年汉子身前,那守卫正准备再踹上一脚,就见横空冒出一个穿着破烂衣衫、满脸带笑的“疯子”。
“兄弟,这人不成了,你再踹也干不了活,歇歇吧。”
柳闲站得不远不近,语气懒散,姿态却稳得像颗钉子。
守卫动作一顿,斜着眼看向柳闲,眉头一皱,喝道:“滚开!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柳闲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笑道:“哎,这不是怕您脚累了?您这金贵的身份,踹坏了腿,工钱都扣得不值当。”
“找死!”守卫拔高了嗓门,手中鞭子一个挥甩,“啪!”一鞭抽向柳闲。
柳闲脚步轻轻一挪,堪堪避开鞭梢,笑容不变。
他看起来十分随意,但那一瞬间的动作却快得连旁边张昌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有话好好说嘛。”柳闲声音不高不低,依旧带着几分吊儿郎当,“您这么气急败坏的,不就是想找个人出气?”
另一名守卫见状,也走了过来,冷着脸看向柳闲:“你什么东西?活儿干得慢也就罢了,还敢出头?是不是闲命太长了?”
柳闲歪了歪头,不慌不忙地盯着两人,笑着说道:“命长不长,得看是谁干的活更值吧?我啊,倒觉得您这鞭子挥得挺没劲的,倒不如——”
“啪!”鞭影再次掠过,这次直接抽在了柳闲胸前。
力道之大,硬生生把他抽得退了一步,衣襟当场裂开,露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张昌差点惊叫出声,他死死咬牙,却终究吓得后退了两步,尽量缩在人群里。
“小子,快躲啊!”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的低语,像在替柳闲默默哀悼。
但柳闲却稳稳站住了,他微微低头。
看了一眼胸前被鲜血染红的衣衫,抬手拍了拍,像掸灰尘似的,脸上的笑容依旧纹丝不动。
“还行,挺有劲。”柳闲轻笑了一声,抬头对守卫说道,“不过,打人不用劲儿打在刀刃上,您学的不行啊。”
这一次,守卫彻底怒了。
他扬起鞭子就准备再抽,却被柳闲一个闪身精准地抓住。
“够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活人。”
柳闲声音骤然低沉,手腕用力,将鞭子一拽,那守卫直接踉跄了一步。
“你个混账东西!”
另一名守卫大惊,立马拔刀出鞘,朝柳闲冲了过来!
几乎是同时,柳闲将手中的鞭子一甩,一个鞭花掠过,对方的刀被生生卷偏。
他顺势将鞭子一抽,长刀脱手飞了出去。
这一幕震得周围的工人们瞪大了眼。
“他、他怎么敢……”
“疯了吧?守卫他也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