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眼下的形势,你难道就不紧张吗?”身后的杨雨柔实在忍不住问道。
“紧张什么?”柳闲头也不回地答道,“我们如今多的就是时间,急什么急?”
“赵家的人四处搜捕,城内城外都满是他们的人……”杨雨柔声音里透着焦躁,“你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柳闲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她一眼,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担心?担心能解决问题?”
“……”杨雨柔一时语塞,气得脸上染上微微的红色。
“你瞧,问题不就来了?”柳闲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去,“陈叔的地方应该就在前面,咱们还是先看看实际情况再说吧。”
杨雨柔无奈,只得沉着脸跟在他身后。
再往前走了一段,眼前豁然开朗,隐约可以看见前方低矮的几间土屋。屋舍四周草木茂密,显得格外安静。
“到了。”柳闲挑了挑眉,轻声说道。
他快步走过去,却刚靠近那小院的木门便停住了脚步。
“奇怪……”柳闲目光一凝。
杨雨柔跟上来,马上也察觉出不对劲。
院子静得可怕,地面上落了乱糟糟的脚印,还有几道深深的拖痕,像是有人被强行拖走留下的痕迹。
“陈叔呢?”杨雨柔低声问了一句。
柳闲没有回她的话,而是径直走到院门处,伸手推开虚掩的木门。
院子里的景象顿时映入眼帘。
房间里的家具东倒西歪,桌椅被掀翻在地。
碎木块散了一地,显然是经历了激烈的冲突。
而最刺眼的,是院子正中悬挂的一张棕色信封,信封上贴着一根削尖的木箭,扎在一根垂下来的房梁上。
柳闲走过去,伸手扯下信封,眉眼微微一挑。
“什么?”杨雨柔看他神色微变,忍不住伸头去看。
柳闲撕开信封,随便扫了一眼,嘴角却扬起了一抹冷笑。
“好家伙,这算是阴差阳错,还是他们早有准备?”
“信上写了什么?”杨雨柔急道。
柳闲缓缓将信纸递给她,没有回答。
杨雨柔接过一看,只见信纸上几行大字写得潦草,上面写着。
“陈老匹夫和他的小杂种在我们手上,想让他们活命,就拿东西来换!明天午时,东郊废砖窑见!否则,哼——”
信末没有署名,但杀气却笔笔透纸。
杨雨柔瞬间脸色一沉,捏紧了信纸:“他们竟抓了陈叔?怎么会这样!”
“我要是赵家,看到这里藏的东西,早就顺手捎人一块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