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骑在最前,怒吼一声:“今日一个都别走!”
场面瞬间大乱。
草原兵成了瓮中之鳖,冲不得、退不了,四面八方皆敌军阵列。
那为首之人猛地回头,怒吼:“你——你怎么知道我们从哪走?!连后道都堵了?”
柳闲抖了抖披风,神色如旧:“你们每次调兵都喜欢走山腰小道,前一次绕丰镇就是那条。”
“我让段晨派锦衣卫踩点五日,还真让我们找到你们暗线。”
“还偷听了几句你们送信给北雍的计划。”
“这些日子,我装疯,其实你们是真疯。”
为首之人脸色惨白,刚想说话,肩头忽地一震。
一支羽箭破空而至,穿透了他肩甲,将整个人钉在了马背上!
“啊——!”
他痛呼一声,被击落马下,后面草原兵瞬间慌乱。
那名被箭钉在马上的草原骑将还没倒地,柳闲已策马上前,冷眼一扫,语气平静:
“喊得最响的那一个,总是先死。”
风声呼啸,谷口杀意浓重。
剩余草原兵虽仍在列,却人人心惊,握刀的手在颤,连战马都开始躁动。
他们没想到,这个被他们嘲笑成“笑话”的五皇子,不但没中计,反倒把计反转成了包围网!
更没想到,他的军,竟悄无声息布满了四面八方!
一场天衣无缝的埋伏,偏偏杀气不显,布得像水入深潭,直到最后一刻才露出冰刀。
“放箭!”柳闲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寒意。
话落,四方箭阵齐动!
“咻咻咻——!”
黑羽遮天蔽日,如骤雨倾泻,精准地落在草原兵马前排阵中。
“挡——!”
草原兵仓促举盾,但来不及结阵。
第一排直接倒地,战马狂嘶,后阵被迫乱动,连成线的防线一瞬断开。
楚怀安高喊:“步阵推进!别让他们缓过气!”
“西北骑军,断其后路!”
“是!”秦烈领命,策马而出,西北铁骑披重甲、执破风枪,从侧翼如破竹而至,直插草原右后!
“拦住他们!”草原副将嘶吼,试图反击。
但这一刻他们才发现,大周兵马的甲胄比他们更厚,盾更重,弓更远,枪锋更锐!
特别是前阵冲锋的那批新锐——
手中握的不是寻常枪,而是黑铁掺银铸造的特制弩枪,近身三步一发,破甲穿骨!
“是大周新装军!”草原兵中一人惊喊。
“怎么可能?这批军器不是说还在试造——”
“他们全带了!”另一人脸色苍白。
而就在他们惊慌失措之时,大周三面步军已经推进至百步内,铁靴踏地,如山压顶。
“鼓手——进攻!”柳闲令下。
“咚!”
战鼓如雷。
“杀——!”
三军齐吼,气势如江海倾倒!
“挡不住!退!”草原兵想退,但转身便见秦烈率领西北骑军从侧后杀出,冲阵如风卷残云!
“啊啊啊!”血肉飞溅,马叫惨烈。
“段晨!”柳闲开口。
“在!”段晨已带锦衣卫潜至谷后,“准备破谷,斩断后援!”
柳闲点头:“杀一个干净的结局。”
话落,他拔剑。
那把沉睡许久的大周皇子剑,寒光一闪。
“跟我来!”
他策马扬蹄,亲率亲卫直冲正前方!
草原兵瞬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