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放火(1 / 2)

喊声传出的一刻,柳闲已动。

他一个箭步冲进宫帐,披风一掀,长刀带着风沙而落。“杀!”

宫帐内一阵惨叫!

几名守将尚未明白发生什么,就已被刺穿咽喉,倒在王案之下。

柳闲一脚踹翻案几,搜遍帐中每一角,眼神愈发冷厉。“旗呢?”

他低声咬牙。“王旗在哪儿?”

后头褚尧忽传来一声巨响。“主帅!他们的王旗在后库!老牛皮包着!还有一整块金纱封印!”

柳闲回头一笑。“搬出来。点火。”

褚尧那边刚点燃王旗,火焰腾起,光将整片帐幕染得通红,远处响起惊马声与零碎喊声。

柳闲没动,站在宫帐废墟中央,望着那一地焦炭、碎布,像在看一幅画。

直到贺初言带着两名亲卫拎了几个人回来。“主帅!抓住了。宫帐后巷还有守卫,但就三个。这几个是值夜的,全被我们堵住了。”

柳闲扫一眼。三人被缚着押过来,嘴上塞着布团,眼中惊恐不已。

一个年纪稍大的还在挣扎,但被亲卫一脚踹进泥里,闷哼一声,吐出几口血沫。

柳闲蹲下。取下那人嘴里的布。“你叫什么。”

那人张口,半晌才哑声道:“答……答巴。你是干什么的?守……守夜,王帐后仓。”

柳闲点点头:“你知道这里什么地方?是……是图鲁罕……知道这附近哪里有粮?”

答巴呼吸重了几分,眼神躲躲闪闪。柳闲忽地抬手,一把将他按在泥地里,手指抵住他喉骨。

声音冷得发紧:“你看我像是问第二遍的性子吗。”

答巴惊恐万分,连忙摇头:“我说!我说!西北!西北五里外!”

“有个‘咱合图’!是大仓,是十八部的秋粮库!屯了一整冬的干粮,还有马料!还有辎车和药……”

柳闲眼神倏地一亮。“有多少兵守?”

答巴哆嗦着道:“不多,就一个牧营的小队……加起来,不足百人。”

“因为那里远,平时只有运输的时候才走人。平时根本没人敢过去,怕有狼……我们真的没想过有人敢进来……”

柳闲冷笑:“那是你们胆子小。”

他说罢,一转身,挥手命人将答巴和另外两个也都带下去。“带下去喂马。别杀,怕他们尸味熏着马蹄。”

段晨此时走来,低声问:“主帅,那粮仓?”

柳闲声音冷冷的:“打。这地方,是他们的心。但粮仓,是他们的命。图鲁罕烧王旗,断他们胆。咱合图烧粮——断他们根。”

……

不到一刻钟,全军再次集结。柳闲站在图鲁罕北侧坡下的林边,望着夜色沉沉的草原。

风越来越紧,像为他裹了一层刀光。“听令。现在,所有人脱甲。穿他们的衣服。”

亲卫立刻打开几口大包,全是方才搜宫帐时缴下的草原军服、披风、皮甲。

柳闲抬手,指着三名俘虏留下的衣袍:“记住颜色,记住缀线,别穿错了。褚尧,你带百人假作牧营押粮队,带三辆空车。”

“其他人埋在车下,车顶用旧草盖。天还没亮,趁他们看不清,就当你们是他们自己的人。”

段晨接话:“那主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