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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闲“嗯”了一声。“都请。包括萧成章?他坐我对面。”
姜云微蹙眉:“你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你就不怕这宴上出幺蛾子?怕。”
柳闲语气平淡,望着棋盘上那几子,忽然轻笑一声。“可就怕他们不出幺蛾子。”
“出一点,正好让他们知道——这局,我下得起。”
姜云侧头望他。
雪光映在他眉眼上,淡漠中透着锋意。
她低声道:“你早就想好这一步了。”
柳闲点了点棋子。“他们想观望。”
“那我便设个局——让他们看。看清谁才是真正执棋的人。”
姜云侧头望着柳闲,眼中那点淡淡雪意,落在棋盘上。
她轻声开口:“这步太险。”
柳闲笑了笑,把最后一枚黑子轻轻搁在盘中。
“险不险,得看他们敢不敢下。”
与此同时,京中众臣,已在私下彻底炸开了锅。
御史台、礼部、户部、吏部、兵部……几乎每个有实权的大臣,都在这一刻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
萧成章府,议事厅内,火炉烧得旺盛,窗外雪未消尽,冷意却透着墙根传进来。
他一身月白中衣,披着外袍站在屏风前,眉头拧得死紧。“你们都说说吧。这宴……到底去,还是不去?”
一众亲信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人先开口。
片刻之后,有人硬着头皮说道:“依老臣之见,此宴不可轻赴。殿下此举,虽名曰庆功,实则——是试探。”
“赴宴,便是入局,不赴,就是反他。臣以为,应奏请陛下,表明心迹。陛下若许,咱们再去;若不许,那便当即回绝——”
“你回绝一个看看?”萧成章忽地冷声打断。“你以为他给咱们请帖,是问你愿不愿意喝酒?不是。是他在看——咱们站哪边。”
他转身,眼神沉冷如霜。“他这手,不光是敲打,更是封路。”
“你不来,就别怪他日后你奏一本,没人敢听。”
众人一片沉默。厅中只听火焰噼啪作响。
萧成章语气更沉:“可是若去了,陛下那边……如何交代?”
没人答得出来。
他们都知道,此局已成死局。五殿下设宴,不光是给功臣喝酒。
而是逼他们——做个选择。
御史台。李衡捧着那方手札看了整整一夜。
次日清晨,他坐在书案前,皱眉不语。身边师爷小心劝道:“大人,今夜宴席,是去,还是不去?”
李衡半晌才低声一句:“必须去。咱们是御史——不是死人。”
“若今日不去,明日五殿下一纸令来,问何以拒邀,你怎么答?说你忠君?你又非六部尚书,也无兵无权,忠谁?”
他长叹一声。“我怕的不是他请客。我怕的是——他已经坐在主桌了。”
而在通政司,户部,翰林院,议论更是此起彼伏。有人暗地发愁,有人焦头烂额,有人咬牙写奏,有人偷偷焚稿。
但最终,无一人敢拍桌子说一句“不去”。
哪怕他们嘴上再说“观望”,可这封请帖一旦拿在手上,就注定了命运的线头,已被五皇子握在掌中。
他们不敢动,也不能动。因为下一步,若皇帝真未开口——
那便是五殿下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