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再议战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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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中庸愣了半晌,答不出话来,柳景牧冷笑一声:“他不用说,便能让人查他自己,这份胆识,你还有哪个皇子看得上?”

陆中庸躬身:“太子之能,确实过人。”

柳景牧摆摆手:“兵权不分了,北线之事,暂由东宫统一接掌,至于柳衡——你让他去镇北堡,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大周皇子,还是梁人的眼。”

当晚,柳衡接旨,次日启程赴镇北,东宫密室,柳画坐在火盏旁,目光幽深。

柳闲一身夜衣站在窗前,望着月色未语,半晌轻声道:“棋落了,接下来,就看他下不下得去。”

姜云靠在门侧,低声:“若有一日,真要动他……”

柳闲打断她:“那也要等他自己动了手,我从不先伤兄弟,但——也绝不容背后藏刀。”

风起,烛影微晃,一局未完,但局中人已不再多言,这一仗,不在潼南,不在青谷,而是在宫墙之内,血未流,却刀刀藏骨。

夜色未退,潼南军营寒风凛冽,铜炉焰火低鸣,柳闲倚坐榻前,手中摊着一份西线兵调图。

姜云替他披上外袍,问道:“梁齐退了,北线也稳了,你怎么还不歇?”

柳闲指着图上一道红线,语气平淡:“因为西边那位,已经动了。”

赵浔推门入营,双手奉上一封密信:“斥候来报,大齐新调主将裴渊,率兵五万,自上阳岭西入,兵锋指向逐鹿山。”

姜云神色微变:“逐鹿若失,潼南就空了一角。”

柳闲点头:“他不是来打仗的,他是来赌一局的。”

他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了三下,低声开口:“传姜无衣,令他即日起伏兵谷东,给我咬断他们的粮。”

赵浔迟疑了一下:“就两千精骑?”

柳闲没抬头,只一笑:“我只要让裴渊明白,兵不怕多,怕的是饿。”

三日后,逐鹿山以北,夜鹰营前锋伏于林中,姜无衣穿黑甲骑青骢,立于林坡,抬手指向前方缓道:“粮队来了。”

副将压声道:“敌有五千护卫,是否正攻?”

姜无衣摇头:“不,我们不打他们的人,我们打他们的尾,全军听令,隐弓两翼,斩旗者先,马不过线者杀。”

风雪卷过林隙,第一道火号骤然升空,夜鹰精骑如虎出林,刹那间箭雨成帘,直袭粮车尾阵。

敌人还未看清前方,就被射穿车帷,十数辆粮车瞬间炸裂,油罐焚火,哀嚎如兽,姜无衣挥鞭而出,战马踏火,身后两百斥骑如影相随,绕山而走,一击即退,留下一地焦粮碎盔。

裴渊坐镇中军,接到回报时,正午已过,营中余粮不足两日,副将大惊:“再不补给,此地兵马撑不过五天。”

裴渊皱眉,沉声道:“这路,是谁选的?”

前军统领低头:“是参将马俭,荐逐鹿通南线,便于奇袭。”

裴渊一拳砸在案上:“这哪是奇袭!是送人进棺材!传我令,全军原路回撤,先夺回粮道,再议战策!”

当夜,裴渊拔营而返,却未知谷口已布伏阵。

林间积雪未融,白夜低雾弥漫,山脊两侧皆藏有弩兵死士,段晨亲自督军,站于山口断崖,手中长弩早已上弦,冷声一句:“让他们进,进一百,埋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