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斡古儿当场拍桌:“大梁弃援?之前说与他们并攻南岭,如今却成我独行?好,若他不来——那我便让他知道,草原也能独战!”
巴图尔却按住刀柄,目光沉冷:“等等。若大周信中写错?此事,先传探骑东进,盯住梁军动向,不动为先。”
与此同时,大梁边境程瑛营帐之中,天刚破晓,信使跪地呈上信函,程瑛翻阅数行,冷哼出声:“迟疑二字是说我?他柳闲也敢讽我?”
幕僚低声提醒:“殿下,或许是草原余部将此信示人?”
程瑛却抖开纸面,目光如刀:“越苍那边若真知情,就不会等到现在才发兵。”
“他这是挑拨。”他低声说着,将信拍在案上,“可若我动,现在出兵,便是中他之计!”
然而他虽未动兵,密信却悄然传入梁都,朝堂立时震动。梁王听闻“草原疑我不援”,冷笑连连:“你看,柳闲果然是个毒棋——一纸下来,草原动疑,我自束手,越苍那边……更不敢乱来。”
此刻,越苍王府,柳闲信也已传入。越王望着信中“诸方迟疑”四字,眉头深锁。他一向疑大梁有异,现见信后更觉心虚:“这是在试我?”
左右近臣低声请示:“殿下,大周请援之信,或可借机承诺,取其南市?”
越王却没点头,只看着信,久久未语:“不急。”
三方各有所思,却未有一方敢动全力出兵。
第七日,段晨回报:“草原已密布两千前哨,却未攻南岭,大梁紧缩西线兵屯,疑守不援。越苍内部有议战声起,但王府未批令。”
姜云坐在柳闲对面,语气不缓不急:“你一纸信,让三个老狐狸互相盯着,谁也不敢先动?”
“不是我让他们不敢动。”柳闲望向窗外风声,“是他们各自都以为——只有自己收到信。”
姜云望着他,忽然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等?”
“不。”柳闲收起兵图,语气一沉:“我要再加一刀,动轮战。”
“你要启三国轮替之策?”姜云神色一变,站起身来,“你真的要挑起三方乱战?”
“不是我挑。”柳闲轻声答,“是他们自己动。”
他随手从架上取出一张旧图,乃是七年前楚怀安旧部所画,其上三国交界,若三弧之环,彼此边境皆有可扰之口。
“这一口,叫草原西梁错界;这一道,是梁与越苍旧商路;还有这条水湾,是越苍与草原旧渔权。”
“你要让他们互打?”
“我不让。”柳闲将图铺展,“我只给他们一个错觉——他们能赢。”
姜云盯着他指尖的三点交口,忽而沉声道:“你这法子,若成,三国斗而大周不战;若败,三方一齐压我边,你挡得住?”
“所以才要轮替。”柳闲目光淡然,“我让他们一个月打一战,不许齐上,只许轮流——谁先动谁吃亏,谁后动……等着救人。”
她望着他,不语半晌,终是叹息:“你这是拿天下边界,去赌三方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