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结局(1 / 2)

白景舟立于主堡之巅,夜半测星取轨,手执星盘,低声道:“以七宿引北星,引其气运聚于西门,再以空堡送阵气回东侧。”

姜无衣立于雪坡,马蹄半陷,身上旧伤未愈,面色却未改:“你这阵,是要困城,还是困人?”

“困心。”白景舟一字一句,“让城里的人知道,他们出不来,援军也进不去。”

申时未尽,渊关前哨传回急报。

赵山生一脚踹开营门,手中密文尚未展完,便已开口:“齐军退守渊关,以断道布‘七重锁锋阵’,机关林立,前军突进三次,皆被反压。”

帐中气氛顿冷,姜无衣负手立于图前,目光落在那条蜿蜒如蛇的关前山道,眉心拧紧:“他们不是想守,是想死守。”

柳闲坐于案前,未看图纸,只低头轻抚茶盏盖沿,似漫不经心:“七重锁锋,不是困我,是拖我。”

“齐军要拖多久?”姜云转身看他,语气平静,却带三分寒意,“望川已围,齐都焦土,他们还能拖出个春天?”

柳闲眸光未动,只淡道一句:“春天是留给百姓的,兵……要留给我去用。”

酉时初,姜无衣率“骨锋营”启程,着玄甲轻裘,马背之上腰刀未出鞘,目光却已带杀意。

“渊关七阵,层层绞牙,陷马断步,弓墙弩网环环不歇。”赵山生翻图低声汇道,“若要破,唯有斜阵穿锋。”

“那就穿。”姜无衣口气平淡,手指一点关前斜坡,“三线斜进,左右回折,后翼给我放暗骑。”

“你亲破头阵?”赵山生看她一眼,略带迟疑。

她翻身上马,未回头:“你不破头,我不信后。”

柳闲立于高坡望她远去,身侧风猎如潮,只轻轻挑眉:“她不愿听我调兵,却总是破得最快。”

白景舟将星盘合上,语气低缓:“因为她下刀也狠,转阵也快。穿针斜阵若成,齐军这七层锁锋,怕只剩层皮。”

丑时一刻,骨锋营已入阵前三层。

第一道为“地锁阵”,阵眼铺机关锋钩,步卒一入即陷。姜无衣立于马背之上,横刀削索,怒喝:“滚锋突,刀起三斜!”

一骑横冲入钩锁之间,副将司瑾断步回马,挥鞭高喊:“右线破了!下坡三丈,可行军车!”

第二道是“风牙缚”,高墙之间悬索挂刃,兵过即断。姜无衣一马当先,踢碎索桥,立柱崩落瞬间,回头大喊:“再不冲,就只剩尸体能踩!”

寅时未到,赵山生于关后设水工三处,于雨前潜凿山脉堤坝,借天然引水,自后路冲敌营地。

“凿三层,断八道。”他一锤砸入山岩,掌中皆裂痕,“这仗打的不是兵,是气。”

申末,关后忽现大雨,赵山生一掌拍落最后一块锁岩:“开!”

瞬息之间,关后山河滚涌,积水倾泄而下,直灌齐军粮道营帐。重水压顶,军营溃不成阵。

与此同时,苏瑶率轻兵五十潜入敌后,直破辎重仓房。

她身披夜衣,趁雨破营,火油一撒,语气冷静:“别留了,烧。”

副将犹豫:“这营近主阵,烧太快易反压。”

苏瑶目光不动:“你若怕,就退一步,我来。”

一箭飞火,点燃仓尾。

烈火如龙,直卷至中营主帛。齐军惊觉时,骨锋营已杀入第五阵,断崖边烟火翻腾,迷雾如罩。

“再有两重,就到主关了!”司瑾手指前方,“第六阵是铁斜锋,箭墙连十丈,需扛盾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