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比不上被正室抱着孩子找上门这样丢脸。
她对凯尔所以的幻想在那个女人砸了屋子里所有的东西扬长而去时跟着一起覆灭了,她完全想不出,凯尔每日面对自己,却仍旧能心安理得得说着谎话,说他和那个女人的婚姻只是家族利益的牵扯,他们的婚姻只是彼此为了家族的合作,两个人不干涉彼此私生活,也不会真的发生夫妻关系。
可是如果真如凯尔说的不发生夫妻关系,那个孩子难道是那个女人借来示威的吗?
呵呵,初语想着兀自笑了起来,笑意扩散在干瘪的唇上,成了苦笑。
后来她知道,那个孩子不仅仅是凯尔的,还是凯尔和那个女人结婚之前就已经有的。因为那个女人在那之后给了她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还有那个孩子的出生证明。
凯尔在和她在一起时,就已经背叛她跟那个女人有了孩子,所以才会有那场被他说成家族利益的形式婚姻。
她和凯尔还有那个女人三人之间,一直最多余的是她。
初语的唇角讥起嘲讽的笑,“凯尔,我在你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发泄工具而已,为什么三年了,你还不肯放过我。”
“初语,我爱你。”凯尔磁性的声音从电话中传递而来。
“闭嘴!”初语大声喊了一声,身边的白秋霜不解的看着她,印象里,从来没见过初语发过脾气。
初语见走廊里排队的众人都回头看她,压制住心里的怒火,“凯尔,请你不要在用爱的名义禁锢我,你不过是不甘心一直掌控在手心里的玩具突然离开你,所以你用尽一切手段逼着我回到你身边,就连我跟宫域结婚都没办法让你放下对我的偏执。”
“三年来你对我做的事情,哪一件是爱我?说这是你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控制欲,更确切一些吧。”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也正是不久前凯尔形同强女干与她发生关系让她看清楚,当初一心喜欢她的那个男人早在家族的争权夺势中消失了。
凯尔需要那个女人背后的实力来帮他稳定他在家族中的地位,而她,也许凯尔心里还爱着她,也不过是强权者手里的一个玩具而已。
凯尔在听到她的话时眼底划过阴狠,“白初语,如果我对你不是爱,那你用孩子和自己来威胁让我放过祁欢的话又是凭的什么?”
是啊,凭什么呢?
白初语忍不住在自己心里反问自己,她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威胁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有什么用?
她想着,怀孕以来的纠结忽然释然,唇角漾起了笑意,孩子是她身上的骨肉,她又为什么要将自己骨肉的生死交给别人来选择!
“凯尔,我最后问你一边,祁欢你放还是不放。”初语一边对手机里讲话,一边拉着白秋霜起身回家。
凯尔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对,急问道:“白初语你想做什么?”
白初语挽着白秋霜的手臂到路边打了一辆车,冷冷地对着电话最后说了一句,挂断了电话,让司机开车。
凯尔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愣怔在原地,宫域看着他宝蓝色的瞳仁失去光彩,渐渐灰暗下去,原本偏白的肤色此时就像一张白纸,一片惨白。
未等宫域问,凯尔缓缓开口说道:“祁欢昨晚就带着那个小助理从这里逃出去了,我们的人只找到自动驾驶的车子,她们两个应该在半路跳车了”话未说完,已经筋疲力尽。
宫域听到凯尔的话,已经顾不得想初语究竟说了些什么让一向意气风发的男人颓废成如此地步,他满心都是对祁欢的担心,那个笨女人居然敢带着助理跳车逃跑,她就不能相信他一次吗!
就算今天初语不打电话过来,楚凌云带的人就在离这里不远处等着,就算是抢,他也会保证安全的把她就回去。
宫域疯了似的转身拉开车门,用力踩下油门,车子离弦之箭似的窜出去,快的快要飘起来。
没开多远,耳机里楚凌云的声音响了起来,“木头,你怎么自己下来了,祁欢呢?”宫域的车里按着摄像头,他一上车,楚凌云就发现了状况。
“凌云,命令下边的人沿着周边的路段撒网找,祁欢昨晚带着助理半路跳车逃走了。”宫域一边说着,车子已经朝着凯尔说的找到祁欢车子的地方行驶过去,看到周围尽是长满荒草的树林,对着耳机里的楚凌云叮嘱道:“把各个路口留下人,发现她们两个立马通知我。”
宫域开着车,沿着树林旁边的窄路开了进去,祁欢带着小助理进了树林,逃远了以后为了安全一定会重新走公路,他沿着这条路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