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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出佩剑,率先策马冲向匪徒右翼。那里多是些老弱匪众,本就心虚,见沈麟冲来,竟吓得连连后退。沈麟手中佩剑挥舞,专挑匪众的兵器打去,并不伤人,却逼得他们阵型溃散。
赵勇见状,立刻领会了沈麟的意图,大喊道:“兄弟们,合围!”
护卫们趁机收拢阵型,形成一个小小的包围圈,将沈麟护在中间,同时不断冲击匪众的薄弱之处。匪徒们本就松散,被这么一冲,顿时乱了阵脚,有人开始后退。
“不许退!谁退老子砍了谁!”独眼匪首见状大怒,挥刀砍倒一名后退的匪徒,试图稳住阵脚。
但兵败如山倒,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越来越多的匪徒开始溃散。沈麟见状,高声道:“降者不杀!胁从者无罪!”
这句话如同釜底抽薪,彻底击垮了匪徒的心理防线。不少被裹挟的村民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独眼匪首见大势已去,怒吼一声,调转马头想逃。
“哪里跑!”赵勇早就盯上了他,策马追去,一刀将其从马上劈落,反手将其擒住。
匪首被擒,其余匪徒见状,纷纷投降。战斗很快结束,隘口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兵器与尸体,投降的匪徒与村民跪了一地。
沈麟跳下马来,走到独眼匪首面前,冷冷道:“你可知罪?”
独眼匪首被捆得结结实实,却依旧嘴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麟没理会他,转而对那些投降的村民道:“你们是被裹挟的?”
一名老者颤声道:“是……大人,我们都是附近的村民,被这独眼龙逼着为匪,求大人开恩啊!”
沈麟点点头:“凡被裹挟者,皆可自行离去,回家务农。但需记住,再不可为匪作恶。”
村民们纷纷磕头道谢,互相搀扶着离去。沈麟又对剩下的悍匪道:“你们为匪多年,残害商旅,罪无可赦。赵勇,将他们看押起来,等抵达前方县城,交由官府处置。”
“是!”
处理完匪患,沈麟让人救治受伤的护卫,掩埋死者,又检查了一下损失。此次遭遇战,护卫伤亡过半,马匹也损失了几匹,但总算有惊无险。
赵勇走到沈麟身边,脸上带着敬佩:“大人,方才您那调虎离山之计,真是高明!若不是您当机立断,咱们怕是凶多吉少。”
沈麟摇摇头:“侥幸而已。这些匪徒虽是乌合之众,但也让我明白了,行军打仗,不仅要靠勇,更要靠谋。”
他想起父亲曾说过的“兵者,诡道也”,今日才算真正有了体会。
休息片刻,队伍再次出发。经过苍山口时,沈麟回头望了一眼,那里的血腥味尚未散去,却已少了几分凶险。这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是他第一次在实战中运用兵法,虽稚嫩,却让他对“用兵”二字有了更深的理解。
前路漫漫,凉州的风沙还在等待着他,但沈麟知道,经历过苍山匪患的磨砺,他已更加从容。少年初用兵,虽非惊天动地,却已是他成长路上,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