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长安虽然觉得自己的这位老师和正常人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平时也最多是偶尔让人感觉莫名其妙了些，真不知道为什么总自称自己为疯子。“那是什么。”
“种子。”疯子回答到。
长安眼睛瞪大了两分，不确定这个种子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东西。
“跟这个是一样的。”疯子抬起手，指尖燃起了一小朵火焰，同样给人以很沉重的感觉。这种火焰长安在雷诺阿那里见过，只不过是封在一片小镜子里的。长安记得雷诺阿曾经想把那个种子送给自己或者芙罗拉、维克努斯，不过到最后似乎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你们可以这么随意的把力量分给别人？”
“不算是，与其说是我们把力量分了出去，到不如说是给了别人一个资格，因为律令只是暂时的扭曲事实而并非和我们一样拥有直接沟通本源意志的能力，相对宣言更好控制些。”
长安深吸了口气，有些疑迟的开了口：“老师……”
“这个倒是真的晚了，我没有能力再次拿出一个种子。”疯子耸了耸肩，然后转身走到祭坛旁边，因为那形似肋骨的栅栏已经出现了。“这应该是最后一段了，看完了我们就该回去了。”
被拒绝的长安想抹掉自己尴尬与失落的表情，便再次揉了把脸，发现没什么效果后干脆攥成拳头敲了几下。“那是什么。”
“我施加在叶奈肋骨上的术被投影出来了，然后在卓然把它解开的时候记录下解术的方法。”
“这是我的错？我没看出那是个幻影，所以我让卓然把禁制解开了。”长安后悔的心里很堵，这么久以来他似乎没有做对过一件事。
“总比让他们强行破解禁制要好得多。”疯子拍了拍长安的肩膀。“叶奈的肋骨中，七对真肋是用来封存的是十家九流和加尔默失去传承的神性，剩下的五对是破坏形灵术和魔法，如果有人强行破解禁制的话……”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长安轻声的问道，然后劈手打开肩膀上的手：“你这个混蛋居然敢这么做？”
长安骂的很难听，那些贵族的做派丢的一干二净，唾沫星溅出了很远。那些压在心头的愧疚与罪恶总算找到了发泄的余地，像泄洪一样全部甩到疯子身上去。疯子也不在意自己学生这样大逆不道，因为这些事就是他做的，他甚至没有在意长安愤怒中透出的那些为了逃避责任的懦弱，因为他清楚自己更懦弱，他就安静的站在长安身边一言不发的听着，等着长安骂够了，他才问：“不然我能怎么做呢？”
疯子问的很平静，很温和，就像一个长辈在包容无理取闹的孩子，但又有种不可置疑的感觉，轻飘飘的又把问题还压给了长安。
“小世界临近崩溃，我只能把那些以火焰和冰凌为表象的东西拿出来。我需要找有足够神秘性的东西来承载他们，而作为万灵之长的人是得天独厚的。如果可以我会选择放我自己身上，但我本身就是神之侧，所以它们只会和我彻底融合在一次，可我承载不了这么多。”
“别人呢？非要放在叶奈身上么？”长安哑着嗓子问。
“要神秘性足够高，并且要在我们身边，不然肯定一早就被乌洛波洛斯夺去了。”
“那些破坏形的法术也是必要的？”
“那个？”疯子一阵苦笑。“那是用来防备塞恩的，在他眼里，这可是好用的东西，并且为了大义该用的东西，好在他还没有高尚到为了大义而杀一个无辜小女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