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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现在是骂人的心都有了,可是却没有骂人的机会。他任凭自己手里的短矛被打飞,同时将双臂交叉挡在深浅,释放灵力也激发出了雷光,两道雷光交织在一起相互抵消,但疯子却被气旋扫了出去,碰一声撞到第七馆的墙壁上,身上的几道瞬间伤疤绽开,白色的衣服上印出鲜红的血迹。
长安再愣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他扔了手里的短矛就跑了过去。
“你究竟是认为我又多强呀。”疯子无奈的叹息到,并悄悄往自己双腕上的手环里注入了灵力,牵动了埋在皮肉中的丝线,将绽开的伤疤粗暴的缝合到一起。
长安简直手足无措,从梦境里出来后,疯子确实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教他医疗术,但他可没有自信能用在自己老师身上。“别傻站着,去帮我拿两瓶药剂出来。炼金室进门第四个柜子,倒数第二层最后一排,随便拿两瓶就好。”
长安闯了祸后难得的清醒了写,突然认识到自己老师平时拿药剂绝不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看心情想拿哪瓶就拿哪瓶,这都是有顺序的,看着柜子里的药剂东缺一瓶西缺一瓶,长安才真正认识到,自己的老师只是个靠药剂勉强维持生命的人啊。
长安不敢耽搁,用最快的速度跑去跑回,疯子也不多说什么,抓了一瓶仰头就灌了进去。然后看着长安担忧和自责的目光,突然释然的的笑了一下,“你还没发现么,就作为一个武师,你已经比我强了。”
长安当然是不敢相信的,虽然他已经认识到自己老师只是个靠药剂续命的人,但还并不习惯摘掉疯子在他心目中强大的光环。疯子抬手撩开长安的衣袖,漏出了他缠在胳膊上的黑绷带,解开在手腕处的别扣,将整条绷带抽了下来,长安便觉得这条胳膊轻盈的不像长在自己身上的了。
“刚才我哪一招圣人剑用的怎么样。”疯子在长安眼前挥了挥手,把他从惊愕中唤醒。
“那是圣人剑?”长安想到那中被砂石活埋的感觉,然后看自己的老师要站起来,急忙搀扶了一下。
“我不知道什么是圣人,有人认为圣人之距离神最近的人,但我想他们肯定不是说我们这种神之侧,因为很多时候我们连普通人的心胸都不如。”疯子再次将气释放了出去,那座山再一次包裹了两个人。“我们无法标注空间范围,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标注自己释放出去的气,我的外循环就是我的领域。当然要想做到和圣级武师一样把气凝结成刀剑铠这些精巧东西甲是不可能了,但是大一点朴拙一些的东西还是可以。巧可破拙拙亦可破巧,这也算是一种蹊径”疯子手一挥,原本不懂的山开始流动起来,变得风起云涌,仿佛大浪淘沙一般,长安突然发觉,要是自己的老师刚刚能够直接用出这一式而不是因为身体所迫只能被动防御,自己的气旋和雷光都要搅散的,而这一式只要有足够的气来支撑,恐怕大多数圣级强者的领域在这面前也如同急流巨浪中的小船一样不堪一击。
“使用圣人剑,只要能够达到一定范围的外循环就好,不用像别人那样用自己的意识充斥于整个空间,既然控制不了,那我们便可以选择配合。当然,也有需要注意的是,你必须要样自己足够的中正雍和才能和外界产生最大程度的共鸣,要以足够公平的态度去看天下的山天下的水甚至天下的一切,比如看到猛兽捕食时不该认为这有多么的残忍,因为这只是生存规律的一环,如果说这一剑真有哪里配的上圣人的话,也就这一点了。”
“就这么……”长安不太好意思说简单这两个字,因为他发现自己虽然能够做到气的外循环,但却做不到这样收房自如,而且怎样才算是中正庸和呢。
“当然不简单,我跟你说过了气流转与万物之间,如果说元子序列决定万物的形态,那气就是万物的基石,放倒生命身上,甚至可以当成生命力本身。你知道春风细雨润物无声么?”
风起云涌的气逐渐平静下来,或作细雨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忏悔园原本种植了这种草药,但已经被猎人们全部挖走了,翻开的土壤上只剩下些根叶,一道雨丝落到一颗本已经近乎枯死的根茎上,它仅存的一片枯叶微微颤了一下,像突然被唤醒一样泛出了一抹绿。距离神最近的人,到底是会些特殊本事的。
长安连嘴都合不拢了,可还没等他表示惊叹,第零馆二楼打开的窗户中突然发出了一道类似与枯木折断的声音,如同呜咽。
更多的雨丝落到从新焕发生机的根茎上,瞬间把它变得漆黑一片,竟是彻底枯死了。长安转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老师满目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