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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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些,不要踢到那些水晶球。”疯子一边说一边带着长安走过了水晶球阵来到回廊厅的另一头,那里布置了两个要小很多的阵图,或者说只有一个是阵图而另一个是一个魔法祭台。

魔法祭台和灵术阵图有很大的不同,阵图是文字和图画(图画本身就可以视为文字)的变形与组合,它本身就是这个术的基础,而魔法祭台虽然上面也经常刻画各种字符,但其本身只作为一种辅助力量,更多的是限制聚集的神秘性力量不要逸散出去,而作为施术主体的往往已经超脱了文字与言灵这个形式,更多地是一种仪式和象征,模仿古时神明仍在时的场景以和世界产生共鸣。

“这个祭台没有布置完,但也差不多了。”疯子根本就没搭理那个看起来要普通一些的阵图,他有些兴奋的围着祭台转来转去,看起来心里的伤心事被冲淡了一点。

“这是做什么的。”长安问。虽然疯子时不时就以“为了破坏灵术也要学习灵术”为理由教了长安不少灵术知识,但是这个祭台明显已经超过了长安所知晓的范围。

“可以把那枚硬币从你体内分离出去,虽然也只有大概一般的概率会成功。”这个祭台真的是让疯子有些开心的事,毕竟他对把长安牵扯进这些事里是发自内心的愧疚。但是长安听了却没开心起来,因为他突然发现无论他自己现在多么愿意为了自己的家人朋友以及喜欢的女孩努力,可他的老师到底还是希望把他排除在外的,在疯子眼里,他永远只是一个伯爵府的小少爷,永远只是一个不小心被他牵扯到麻烦中的小孩。疯子或许在一开始无奈之下给了他记忆帮他获得了力量,但十几年来他任凭长安荒废抱着宝库荒废过去不闻不问也证实他根本没想把长安放在计划内的。说白了这个人甚至包括安格丽切在内都是有些看不上别人的,这也是他们两个在明知道自己记忆不完整还经常和塞恩里尔对着干的原因。他们认为自己挥挥手就能做到的事太多了,在很多方面完全超出了普通人所能理解的范围。虽然他们坦言承认自己在人类面前毫无胜算,但这绝不是谦虚,这是彻头彻尾的高傲,他们高傲的拿自己和数万万人相提并论。所以疯子认为长安是没有资格参与他的计划的,现在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对这个倒霉孩子因为愧疚而做出的补偿,如果有把长安踢出去的可能,疯子绝不会犹豫一下。

“老师,我觉得我可以担负一些我该担负的责任。”长安很认真的说。

“小男孩,你觉得有什么责任是你应该担任的?”疯子觉得很好笑,伯爵府的小少爷就应该吃吃玩玩,不该参与的事就该远离。

“可这里面又有那些事老师你该担负的责任呢?”长安面不改色的反驳,疯子痛恨神之侧这个身份都能做这么多,那为什么他不可以。

“我能站在这里,就说明我有一定要做的事,只不过为什么要去做我不能想起来,至于你……”疯子看着长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突然不认识他了,心里变得很复杂,语气软了下去。“也是,你要救你的朋友,还要保护你的女孩,你是要和我一起去那里的。”

去哪里?疯子没说,长安也没问,他知道自己的老师不打算说的事情自己问出来也是假的。

“不过你还是尝试一下这个祭台把,万一成功了呢?你不想和你喜欢的女孩生活一辈子么?”疯子这样说到,这也确实戳到长安的心里,硬币在他体内,说不定会令他送命。

疯子看着长安的脸色,就知道他动摇了,于是再接再厉,他走到墙边拉开一道暗门:“我想比起那枚硬币,你更需要这个。”

“鬼甲?”长安看着那让他熟悉的构造不太确定的说,因为相对于他在乌洛波洛斯看到的鬼甲,这副火械铠甲实在是太纤细了些,刨除了两指厚的甲片所带来的笨重感,还多了一些贴身轻盈。

“特制品,相对于鬼甲野蛮的三板斧,这幅骁甲更适合你施展武技。”疯子介绍到。

“这个要送给我?”长安到底年轻些,当下觉得心中一喜,但接着又问:“拿走也没什么用啊,鎏硝火械还属于禁品吧,拿走也只能藏在屋里自己看。”

“如果我没猜错,外面已经开战了,鎏硝火械已经开始大量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了。”疯子叹了口气,他能感觉到因为无数人对生的渴望与对死的恐惧,集体愿望正在成型,能造成这种状况,说明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你知不知道,那个骑士丫头就是个使用鬼甲的高手?”

“芙罗拉?”长安实在难以把鬼甲和芙罗拉联想到一起,鬼甲虽然是用来穿戴的,但这东西看起来确实格外的厚重,高度至少有一人半,长安一直觉得就算是要穿戴这东西,也该是由浑身肌肉隆起的大汉来穿戴。

“斯图兰卡城的骑士团,你该不会以为他们是骑马作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