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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难的？无非是维持原状呗，我要挟他说不管了，也不会真的翻脸不做这个项目了。现在只是利用眼前的机会要挟他。”
“啊——”陈溪感到匪夷所思，“你这样变来变去的，人家会怎么想？要是真的对着你有难听话，没面子还有你的公司！”
“傻瓜，怎么可能？他要是有点风度，呵呵，怎么好意思跟喝醉的人计较？”
第二天一大早，孟诗诗赶到酒店的咖啡厅，找到正在吃早餐的方浩儒夫妇，告诉说万新的项目负责人主动来电话，问及投标书的“痕迹”，同时暗示：需要一些给专家评审组的“劳务费”。
“他的原话是怎么说的？你确定他是这个意思吗？”方浩儒蹙紧眉头。
孟诗诗把握十足地点点头，“他说得比较隐讳，但肯定是这个意思。原话我记不清了，大致的说法：那些专家们要审评得更仔细些，肯定要花费更多的精力，而且还要想办法找出一些有说服力的根据做个好评价，才能打高分，所以不感谢一下，情理上有些说不过去……”
方浩儒喝着咖啡，一阵沉默。
陈溪招呼孟诗诗一起吃早餐，又问：“那你告诉他投标书的记号了吗？”
孟诗诗接过陈溪递来的牛奶，“说了。第27页是施工进度表；第三部分的第一个小标题是‘电缆沟的施工工艺’；第四个小标题则没写‘电缆沟’，直接叫‘施工流程’。没错吧？”
“呵呵，没错。”陈溪笑笑，“他知道后是什么反应，你确认他都记下了吗？”
“应该是吧！他好像在电话那边拿笔记下了。现在就是看，给不给他钱了……”孟诗诗说着，拿过一块法兰西多士小口地咬着。
陈溪又看看方浩儒，他仍在低头沉思。
“方总，我们如果要去打点，也只剩下今天了，明天就要宣布结果了，晚了估计就没什么作用了。”孟诗诗有些担忧。
“问题是……我们到底要不要听信万新这边的？许主任不是交待说，不要搞不正之风吗……”陈溪小声道。
“哎呀，那还不是官场上的‘堂皇话’！说不定是他自己不好意思直接开口，又找万新的人曲线递话的。”孟诗诗似有些起急，也不顾及面对的是“董事长夫人”。
方浩儒拿起餐巾擦了下手，“你们先吃东西吧！Rosie，一会儿你打电话给许主任，由你直接问他会好一些。我先回房间查邮件。今天江诚在公司，我就不过去跟他抢办公室了。你们俩到公司之后，诗诗，你问一下江诚：陶秘书那边有没有什么关于签合同的消息。”说罢他招手要服务员过来签单，之后先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早餐后，陈溪打许进睿的手机，手机不在服务区。她想了想，又打到许进睿家中，许夫人说他一早就上班去了，而她又将电话追到了办公室，还是没人接听。
上午九点半左右，江诚直接打电话给方浩儒，说已经主动联系过陶秘书，但陶秘书还没接到吴兴根关于签约仪式的通知。
方浩儒冷笑一声，“哼，姓吴的肯定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掉公园的园区。江诚，你在陶秘书那边再加把力，不妨直接告诉他：这次他如果能促成吴兴根在明天安排签约，会有额外的酬劳只给他个人……这话该怎么说你自己掂量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