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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莫青菀心中的怀疑更深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几个青龙人在灵州境内光明正大地行走多日，连东方猗一个商人都察觉到了他们的身份，关沧海难道就一无所知？
“一个时辰的时间快到了，李大人先别多说话，等我好好问问这人。”莫青菀心中盘算好话术，再次将李东升请了出去。
已经穿戴齐整、重新被绑起来的朱全在恍惚中醒来，睁开眼睛回过神的一瞬间，猛地挣扎着坐了起来。
让他心慌的事，他对面的莫青菀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轻松神色，而是一脸复杂、目光阴沉地望向他。
朱全被这份阴沉的注视压得喘不过气，半晌才试探道：“我是冤枉的，快放开我！”
“你已经把所有话都招了，还敢喊冤枉？”莫青菀皱起眉头，不可置信地凝视着他，低低道：“关将军隐藏得够深的。”
朱全霍然间瞪大了眼睛，片刻之间转换了神情：“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可那片刻之间被戳中心事的心虚瞒不过莫青菀。莫青菀接着道：“你们竟敢在太子殿下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我该说你们是胆大呢，还是说你们愚蠢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客商，不是什么细作——”
莫青菀显然丧失了听他继续狡辩的耐心，扬声对门外的李东升讲道：“李大人，那个不用审了，我这边已经完事了。不过今晚的酒似乎喝不成了，黑云压城，我们有得忙了。”
没等李东升进来，莫青菀吩咐几个守卫把朱全拎起来，带到关押另外一个客商的暗室里，将两人关在了一处：“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了，现在没空管你们这些小虾米了。”
另一客商一头雾水看着满面泛白的朱全，一时不知道事情进展到了何种地步。莫青菀走之前瞄了他一眼，嘴边添上一点笑意：“正愁着无聊，没想到抓到了条大鱼。陛下要是知道关将军的事情，说不定会为你二人定赏呢。”
她似是迫不及待地闪身出去，将这面面相觑的两人留在此处，连看守都放松了不少，仿若他们当真失去了任何利用价值。
两个人对视半晌，那客商冷脸道：“你说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朱全压着声音慌张道。
“那他们为什么提起关将军？！”另一人的声音咬牙切齿。
“我怎么知道！他们给我用了药，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是……只是醒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了……”朱全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