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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玄瑾招呼车夫过来，露出个神秘的笑容：“你猜。”
“这哪能猜得到？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也就是隼夜行的黑袍人和——”
她顿了顿，恍然大悟又不可置信道：“是银鱼士？叶鱼原先在的那个护卫队？”
夙玄瑾不置可否，眼神却已经是默认了。
莫青菀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不是说过他们是极其难得的资源吗？好像全天下也只有二十多名……怎么这儿一下就出来两个？”
话刚出口，她便反应过来。这银鱼士固然极为珍贵，能调动的也就只有朱雀皇帝和太子殿下、乃至极少数的几个皇族近亲了。夙玄瑾贵为太子，这一路上隐瞒身份直到西南边境之上，当然需要最顶尖的护卫。
她还隐隐想到另外一层：虽说皇族近亲也能调动银鱼士，但只要夙玄瑾在世一日，夙玄容应该就没有这个权力——这些银鱼士，即便放在战场之上也都是以一当百、甚至以一当千的好手。要是二十多个齐聚起来，掀翻王廷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夙玄瑾把他们带出来，是不是也意味着赤羽城迟早要出什么大风波了？
“需要就放出来了呗。”夙玄瑾轻飘飘道。
莫青菀诚心诚意地冲他竖起了拇指：“太子殿下不愧是太子殿下！之前有得罪过殿下的地方，还请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的不懂事！之后跟太子殿下同行，希望太子殿下能多多关照——您关照不到的话，让这两个灰袍人关照关照也行！”
“今天算是蹭了你的光。”夙玄瑾笑道。
“什么意思？”莫青菀不解。
“他们不是来保护我的。”夙玄瑾道。
莫青菀撇了撇嘴，差点翻出来白眼：“殿下别玩笑了，不是来保护你的难不成是来保护我的？这玩笑不好笑，反倒显得您显摆得紧。”
这话放在从前，她是不会当着夙玄瑾的面公然吐槽的。可眼下是在霸州而不是赤羽城，况且，她和夙玄瑾合作关系结束，也不是那个需要时时仰人鼻息的小医者了。
她还以为夙玄瑾会对她的态度有些不满，可没想到夙玄瑾比她习惯得还快。
“开这玩笑对我有什么好处？他们本来就不是来保护我的。”夙玄瑾轻松道。
“那他们是？”
夙玄瑾接上下半句话：“是保护你的。”
“嗯？”莫青菀双眼怀疑地眯成了一条缝。
这玩笑真是拙劣而没有丝毫价值。莫青菀正想再怼他几句，却从夙玄瑾轻松的外表下看到了认真。
保护她的？她霍然瞪大了眼睛。
从什么时候，从她一开始离京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