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决战前夕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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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恢復了平静,就像刚才那几秒钟的对峙从来没有发生过。

铃没有回头看。

她已经戴上了意识同步设备,眼睛盯著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著最后的指令。她的声音通过耳麦传出来,带著一种电子设备特有的轻微失真。

【fairy:欢迎,助手2號。检测到助手2號正在进行一场较为危险的委託,需要伟大的fairy帮你破解斯科特哨站的……】

fairy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带著她那种標誌性的、介於调侃和认真之间的语气。那个省略號拖得很长,像是在卖关子,又像是在等待某种回应。

“fairy!別在现在说这些啊……”

“行了,不说了,我要意识同步了。”

【fairy:好的,伊埃斯已开机。】

fairy的语气忽然变得正经了一些,那个“好的”后面跟著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停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多说一句什么,但最终只是报出了系统状態。

铃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

意识同步並没有多么惊天动地的光芒——那种“双眼放光、浑身冒气”的场景只存在於影视作品里。

真实的情况是:铃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蓝色的光,那道光的强度大概和手机充电指示灯差不多,持续了不到零点五秒,然后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那种僵硬很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盯著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就像是一个人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肌肉先收紧再放鬆,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然后一切恢復正常。

她仍然坐在那里,呼吸平稳,心跳正常,看起来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別。但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碰她一下,就会发现她的肌肉处於一种特殊的张力状態——不是完全的僵硬,也不是完全的鬆弛,而是一种“躯壳在、意识不在”的微妙平衡。

伊埃斯的身体在另一边同步接收到了信號。

邦布的小短腿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噠噠声。

那种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走廊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是一连串细小的鼓点。走廊两侧的墙壁在视野里飞速后退,墙壁上的消防栓、应急灯、配电箱一一闪过,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块。

白色的小小邦布活动了一下机械手臂。

嗯,好久没用了,哥哥保养的挺好。功能一切正常!

然后她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光线有些刺眼。

伊埃斯的视觉系统和铃自己的身体可不一样,再加上铃实在是太久没有使用伊埃斯了,自然而然对於光线有些不適应。

但她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一道阴影就笼罩了下来。

那个阴影来得太快了。

前一秒,头顶还是灰蓝色的天空,后一秒,一片巨大的暗色区域覆盖了邦布的整个视野。

下一秒,她整个邦布身体被人一把捞了起来。

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尖有薄薄的茧,掌心的温度很高,隔著邦布的金属外壳都能感受到那种灼热。

铃只来得及发出“誒”的一声。

那个声音从邦布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尖尖细细的,带著一种猝不及防的惊讶,像是一只被突然拎起来的小猫发出的叫声。

隨后便被放进了驾驶舱內。

“坐稳了。”

席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铃眨了眨圆圆的眼睛。

邦布的眼睛算是led显示屏,可以显示各种表情符號。此刻显示的是两个大大的、微微闪烁的圆圈,代表“惊讶”和“困惑”的混合体。

铃花了大约零点五秒確认了这个事实,然后又花了零点五秒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试图说话:“等、等一下——!”

强烈的推背感袭来。

对於邦布这么小的身体来说,那不叫推背感,那叫“整个布被拍在了平面上”。

加速度来得太猛了,铃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背后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整个邦布被压得贴在金属表面上,圆圆的脸颊被气流吹得变形,圆圆的耳朵被风吹得向后倒去,像是两面小小的旗帜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风呼啸著掠过两侧。

铃本能地伸出短小的邦布手臂,死死抓住机甲內的散热格柵。

而在她身后,跟著跑出房间的昼黎明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他听到动静的时候,铃已经跟著席德出了门。他追出去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走廊尽头的背影,於是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衝到了走廊尽头的窗边。

然后他看到了那台黑色机甲。

机甲的高度大约在两米五左右,体型稜角分明,四肢短小,背部有可调节角度的推进翼……

涂装是大体灰色的,机甲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小角度的姿態调整,然后加速。

尾焰从淡蓝色变成了亮蓝色,然后变成了几乎刺眼的白蓝色。

几个呼吸间,机甲就变成了天边的一个小点,然后又过了几秒,那个小点也消失了,只剩下夜空中一道渐渐消散的光痕。

昼黎明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夜风吹著他的头髮,把他的刘海吹得乱七八糟,他没有抬手去整理。他的眼睛盯著天边那个已经消失的点,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

“……美少女驾驶机甲”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到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

“什么eva啊!”

……

过了好一会儿,昼黎明才不再刚站在原地想——如果有机会能查看一下那台机甲的构造和动力系统就好了。哪怕只是看一眼,只是摸一下,只是用仪器扫描一个外壳的数据,他就能从中解读出无数的信息。

光是想想就让人心痒难耐。

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昼黎明收回了视线。

他转身往回走,步伐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靴子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手插在裤兜里,肩膀微微下沉,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迫把心爱的玩具放回架子上”的无奈。

他推开內室的门,走了进去。

叶建国和陈建军正在里面低声交谈。

两个人的声音都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刻意去听根本听不清內容。昼黎明进门的时候,他们的交谈声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確认是他之后,又继续了。

那个停顿很短,但昼黎明注意到了——这说明他们的谈话內容不是可以隨便让人听到的,或者说,在任何外人进门的时候他们都会本能地中断一下。

这是一种习惯。

昼黎明没有在意,也没有去偷听他们在说什么。他走到墙边,后背靠著墙壁,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落在窗外的夜空中。

叶建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走了”

“走了。”

昼黎明的语气很平淡,但叶建国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裤兜里微微蜷了一下——那是他在压制某种衝动时的习惯性动作。

“铃那丫头被机甲带走的,看著挺急。应该是零號空洞那边出了什么事。”

昼黎明说著,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叶建国脸上。他的表情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样子,但眼睛里那种兴奋的余烬还在微微发亮。

陈建军皱著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

那个敲击的节奏很慢,大概一秒一下,力度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篤。篤。篤。像是某种倒计时。

“看国运系统给的地图,叶瞬光也在那边”陈建军的声音不大,如果是直播间的观眾估计听不清,语速很快,昼黎明都差点没听懂。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叶建国和陈建军对视了一眼。

那个对视很短暂,大概只有零点几秒,但在这零点几秒里,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然后两个人同时移开了目光,像是刚才那一眼什么都没发生。

有些事情不能多说。

多说多错。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他们可是被成千上万的观眾盯著呢……天知道里面有没有传递信息的

“行了。”

叶建国率先开口。

他的声音沉稳,像一块压舱石。

他清了清嗓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从哲的床到昼黎明到陈建军到窗外,最后回到房间中央的那张桌子上。

“我们就在这里守著铃的肉身吧。”他说这话时,目光看了一眼在hdd前的铃。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確认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否合適。

“虽然隨便观有修行的人们镇守不用操心,但我们也不能干坐著。”

昼黎明听到这话,心中突然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昼黎明同志!”

“在!”昼黎明被叶建国突然喊全名,嚇得整个人立了起来,当然如果你们脑海没画面的话,可以想像一下陈千语的名场面。

“你把你知道的绳匠知识趁现在讲给我们听听。”叶建国不等昼黎明反应,又说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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