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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常青说干就干。
她翻出个陶缸,先把铜擦子洗干净,又从地窖里抱出块冰,用布裹着敲碎了,分装进几个小陶罐里。
“松针得先处理一下。”
她念叨着,把晒得半干的松针放进锅里,添了两瓢水,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煮。
松针的清香慢慢飘出来,带着点草木的涩味。
煮到水变成淡绿色,她才关火,用纱布把松针水过滤到陶盆里,放凉了再加冰糖。
“一斤松针水配半斤糖,应该差不多。”
常青一边搅着糖水,一边回忆着现代短视频里的步骤。
等糖彻底化了,她又从药铺买来的小苏打罐里舀了一小勺,小心翼翼地倒进糖水里。
“滋啦 ——”
刚倒进去,水面就冒起细密的小泡,像撒了把跳跳糖,咕嘟咕嘟地往上涌。
常青赶紧用盖子把陶盆盖上,压上块石头。
“得封严实了,让气泡慢慢发。”
这雪碧得等上六七天才能好。
她转头又琢磨起凉面和冷面,找出个新本子,凭着记忆画调料表。
先试做凉面。
糖醋口的凉面,精髓在酱汁。
常青把碱水面条下进沸水,煮到八成熟就捞出来,过两遍凉水,沥干了拌上香油,用扇子扇着降温,面条根根分明,透着油亮的光泽。
“酱汁是关键。”
她往碗里倒生抽,又多加了两勺香醋,舀了一大勺白糖,用筷子搅到糖融化。
接着剁了蒜末,炸了红亮的辣椒油,连同黄瓜丝一起摆在面条上,最后淋上调好的糖醋汁,拌匀了往桌上一放。
“阿黎,尝尝?”常青端了一碗过去。
萧扶黎正看着账本,闻言放下笔,挑起一筷子。
面条滑溜筋道,糖醋汁裹在面上,酸中带甜,辣得恰到好处,黄瓜的清爽中和了酱汁的厚重,一口下去,浑身都舒坦。
“比普通的面多了点清爽。”她中肯地评价。
“这才刚开始,还得调调比例。”常青自己也尝了一口,咂咂嘴,“醋好像多了点,下次少放半勺。”
接下来是冷面。
冷面的汤最讲究,常青提前用牛骨炖了汤,放凉后加了生抽、醋、白糖,又切了点辣白菜汁进去,酸中带点发酵的微辣。
她把面条煮熟,过了三遍冰水,面条变得格外筋道,透着点淡黄色。
“配菜得丰富点。”
常青往碗里摆上切片的煮鸡蛋、卤牛肉片、辣白菜、黄瓜丝、最后浇上冰镇的牛骨汤,撒了把芝麻。
可惜这个时节买不到梨子,等过些日子,买点切成丝放,才算完美。
刚端出来,常安和常睿放学回来,鼻子就凑了过来。
“姐,这是啥?看着就凉快!”
常睿伸手就要抓鸡蛋。
“洗手去!”常青拍开他的手,“这叫冷面,正好你们俩尝尝咸淡。”
常安端起碗,先喝了口汤,眼睛一亮。
“这汤酸甜的,还有点辣,好喝!”
她挑起面条吸溜了一大口:“面也劲道!”
常睿顾不上说话,埋头苦吃,最后把汤都喝光了,摸着肚子说:“姐,这冷面比酸辣粉还好吃!就是…能不能多放两块牛肉?”